我是说,就算她是从小娇惯到大的大小姐,也不应该这样没骨气地接受被像货物一样驮在马上的命运吧,还是说,她认为这样,比较尊贵一些?
“我,最喜欢和伊芙丽雅大人在一起,也最喜欢被伊芙丽雅大人拥有了呢……”
“哈?”不过,伊芙丽雅大人,不是很领情的样子,我想,距离她坦率地面对自己的感情,还有相当远的距离吧——我拒绝承认存在伊芙丽雅大人真的很讨厌我的可能性,那样对我的世界观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本公主才没有拥有你呢……别想那种事……听见没有!”
“Yes,Madam!”
我庄严地对她敬了个礼,不过,伊芙丽雅大人,似乎并没有因此高兴起来的样子……是因为我表现出了太多喜爱吗?
还是说,伊芙丽雅大人,还没有从灾难性的行军体验中恢复过来呢?
虽然在这几天里,得益于从城堡里带出来的充足的咸牛肉与硬饼干储备,伊芙丽雅大人与我都没饿到肚子,但总是吃这些粗粝的饭食,于我们而言,显然不是什么对身心健康有好处的事情,即使我已经尽可能用稀有的牛奶与调味料储备,改善我们现在唯一的菜肴——硬饼干和肉干乱炖——的味道,但是,基础太差的话,即使是神厨也改变不了吧。
如果有什么甜甜的,或者至少味道不一样的植物就好了……如果能够让伊芙丽雅大人的味蕾满足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被讨厌了呢?
我是这样想的。
就在我这样思索的时候,在我身侧的灌丛之内,传来了一阵诡异的窸窣声——我是说,在我原本继承自盖琳特·福格斯的肌肉记忆里,其实根本不知道也反应不过来这样的声音代表着什么,但是,我的精神,对此实在太过熟悉了。
在官方宣传片里,唯一涉及活死人的镜头,便是在内部试玩的游戏实况内,一只潜伏在这样的灌丛中的活死人,对行进中的玩家的突袭……
在身体反应过来之前,我的意识便已经开始高速运转,强迫着仍然迟缓的身体翻身下马,并在同时拔出了身侧的军刀。
虽然,盖琳特在设定上只是一名北美殖民地的民兵而已,理应不该有步枪之外的主要武器,但这样的遭遇战中,果然还是要有可靠的近战武器才行……这就是游戏性上的妥协了,不过,对我来说是好事,所以,无所谓啦。
“噗~嗤日日日日日日日日————————喀啦。”
军刀切入了从一侧扑出的诡异物体的身体,先是传来了切割衣物的触感,随后,便是相较于从前在家里做饭切肉时,更加顺畅的劈砍反馈。
随着一下短暂的阻滞,军刀还是将那样怪物切为了两半,我想,刚刚应该是砍到了它的脊柱,所以才会被停滞那一下……
直到它被砍成两截,我才有机会去观察这种怪物的全貌。
它的身形与寻常人类相似,只是因为死去后的腐烂的缘故,而显得有些扭曲与过度瘦削。
怪物的身体,似乎因为被斩杀的缘故,此时正在迅速地腐烂、变质,骨骼也开始散架,看来,活死人并没有我从前想象的那般坚韧,也就是说,能够肆虐如此的原因,是因为没有大量正规军围剿吗……的身上穿着已经破破烂烂、污秽不堪的白色军服,生前应该是法国正规军的军人,不知他是死于活死人的袭击,还是被华盛顿唤起的死者……
还好,和那些更难的丧尸电影的设定有所区别,我所见到的活死人并不需要破坏大脑来彻底杀死,也没有什么变态的感染能力,它的设定似乎更老套一些,只是被驱使的死者而已……一边喘着粗气,我一边拉住了马的缰绳,它此时正因为活死人的遗骸散发出的腐肉臭味而不安地撩着蹄子,险些把伊芙丽雅大人掀翻下来——喂!
不准这么吓伊芙丽雅大人!
只有我才能欺负……磨练她!
“呜……”
“你、你没事吧,伊芙丽雅大人?”
我赶紧伸出手来,试图安抚被吓得哭出来了的伊芙丽雅大人,还好,她好像害怕过头,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