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手放下的那一瞬间,李成迅速游开,转过身去道:“我是没什么事情的,不用担心,三天后在三里外的兰花亭处等我。”
他没说时辰,不过他知道暗香必定会等他一天:“若是那天我没到的话,便不用等了。”
“若是需要我的话,便把茶盏放到窗台处,我自会出现。”暗香急急道,话语里满是担忧之色。
“嗯。”
李成点了点头,心里不觉一阵紧揪,这女人痴心得让人心痛,不知道这原身体的主人是不是对这女人也有感觉。
身后一阵轻风,暗香消失在身后,李成轻叹了一口气,脸上一片沉静,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容貌英俊潇洒,透着阳刚,若是这副身体,便很容易的让女人着迷。
他不能处处受欧阳香雪牵制,他要把这危险的女人甩开,脑海里浮现一抹身形,天下第一美人,钟秀国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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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香雪明知道他是使诈,却是把他留在了自己寝宫里,表面上看似日夜照顾着,实际上是变相的软禁,和她‘形影不离’般的相处了两天,李成有点摸清她的作息习惯。
基本上欧阳香雪一整天都很忙,不是奔走于皇宫便是批阅着奏章,午膳和饭膳也只是简单的吃着了些,便放下碗筷,拿起的肯定是公文,无可置疑,欧阳香雪是一个很敬业的人。
可这些好像都不应该是一个公主要做的事吧。
往往批阅奏章到深夜,直到李成闲得眼皮打架,在**睡一觉后,第二天醒来时总会看到她在旁边的躺椅上小昧,可以肯定的是,欧阳香雪对李成没那个*。
汗……如此美女,倒希望她有那个……*……
打住……不可深想……
可是,每当想到这里时,丁若璃的身形总会浮现在他脑海里,一次次的问着自己,若璃是否真的爱他?
每天的戌时,欧阳香雪是不在的,这个时候公主府里谁也不知道她在哪。
找了个理由把小宝支开,李成预先服下了解药,把蒙汗药用水冲开,然后放到了薰香炉内,看看时辰,欧阳香雪快回来了。
这蒙汗药无色无味,谁也不会知道薰香炉被人动了手脚。
纸张不大,李成把它撕开,然后塞到了嘴里,和着茶喝下了肚子。
他不能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刚把茶杯放下,欧阳香雪便回来了,瞄了他一眼后,便走到书案旁批阅着奏折。
“公主,小成子好闷哦!”
他无聊的唤了一声,三天时间,他除了吃就是睡,闷得他就快变猪了。
欧阳香雪抬眸,手里一甩,一本书飞到他面前,书面上写着《论语》。
有点傻眼,这欧阳香雪叫他看《论语》干什么?想告诉他什么叫温故而知新吗?
“把这本经书抄写一遍。”欧阳香雪淡淡道。
“什么?!”
李成不可思议的叫了起来,他最怕的便是提笔,文绉绉的让他全身起着鸡皮乞答,他倒宁愿欧阳香雪罚他围绕公主府跑一圈。
“亥时,以一般人的速度,可以抄到第三十页,到时我会做检查。若是抄不到那,小成子可要乖乖接受惩罚。”
“你!”
看到她一脸淡定的样子,他真的很想把鞋子脱下来朝她脸上扔去,不过这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可以想像鞋子没到她面前时会自动的一分为二。
生着闷气,发现小宝这时候已站在门外,搬不了救兵,那就只有自己抄了。
抄就抄,怕谁啊这是!
不客气的拿了她醮墨的墨砚,连带着她手上的毛笔也一并抢走,看着欧阳香雪错愕的表情,李成心里爽歪歪的。
摊开纸张,醮了醮墨,把《论语》放在前面,装模作样的抄了起来,可惜抄了没多久,他的耐心已被磨光,毛笔停在半空,眼皮在打着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湿润的双眼,按捺着又写了几个字,哈欠却打得越来越大。
“累了的话便到**躺去吧。”
身旁传来了欧阳香雪淡淡的声音,李成撇了撇嘴,放下了毛笔,不罚他了吗?
都一个时辰了,她为啥还没有反应?
不会是她天生有抗体吧?
莫非是有人走漏消息?或者像自己这样,预先的服了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