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坐在书桌旁,阿紫见此便沏了一壶茶,唤其它奴婢们上了些茶点,这些茶点中有李成很是喜欢吃的荷花糕,李成便不客气的拿起了一块塞进嘴里。
又软又香又糯,李成吃完了一块后觉得不够,便又拿起一块,直到吃完了整碟,阿紫见此,便又命人上了一碟。
没一会,只见有五个丫环匆匆赶来此处,一身紫衣,见着李成便立刻跪下叫他作小主。
李成点了点头,让他们全都起来,丫环们起来后便全都立在了一旁等待差遣。
虽说是在紫云阁,但也看到陆续的有官员穿着朝服匆匆走过,不用问,肯定全都看白云飞去了,其实病人这时候最需要的便是休息,这么闹哄哄的,不烦死才怪!
想到此,便拿起茶杯,盖了盖茶叶,甚是悠闲的品起茶来。
白云飞中的毒虽说很重,但偌大的皇城当中不乏御医,把这毒解了,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毒解了后,便是皮外伤的问题了,他们在十里地时已经处理过,所以白云飞的伤,他倒是没多大在乎。
一个人在此处,旁边站着不下十个奴婢,看来神鹤国的人很是热情,但李成前世经常是一个人行动,这么多人站在旁边他甚是不习惯,再说也不知道使唤他们干什么,便挥手让他们全都退下。
刚一来便让主子叫退下,几名奴婢脸色甚是惊慌,俱都看向了阿紫,阿紫犹豫了一下,便向他们打了个脸色,示意他们先退下。
大厅里只剩下李成与阿紫两人,阿紫站了一会便上前问道:“奴婢斗胆,请问主子是否有何不满意之处?”
“啊?”被阿紫问得有点错愕,李成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主子,奴婢见着主子刚才把丫环们都叫退下,所以奴婢便想问问主子,是否有何不满意之处,奴婢们会改的。”
李成淡淡一笑,按着奴婢们的思想便是他们都是供人使唤的,要是主子不想使唤他们了,肯定是他们做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我只是一个人孤独惯了,不习惯一时之间那么多人围着。你们不必介意。”李成啜了一口茶道。
阿紫听此便略略松了一口气:“是的主子。”话毕,便站在了一旁。
可惜李成没过几分钟悠闲时光,便见一位宫人匆匆而来,见着他便行了一个礼道:“陛下召公子于清心殿瑾见。”
李成挑了挑眉:“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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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殿外早已围得水泄不通,百官们都忧心忡忡的,不少人往内张望着,有些人来回度步,见着奴婢们走出来便上前追问着,奴婢们俱都摇头,然后官员们便散开,又来回度着步往内张望。
李成是奉旨瑾见的,被奴婢们带着直接的进了清心殿内,身后百官甚是诧异的看着他,不少惊呼出声,还是那句:“天宝殿下!”
御医们都到清心殿内了,却都只是守候在门外,白色大门里面便是白云飞。
还未进白色大门,便听见内面传来嚎哭声,夹带着呼天抢地般的叫喊,听着声音,是一位年轻男子之音。
李成一凛,莫非是白云飞的男朋友?!
女皇的男朋友,应该称呼为亲王。
天哪,哭成这样,就像死了爹娘一样,敢情白云飞应该不会那么脆弱吧,刚回来皇城时精神还是不错的。
传话官往白色大门敲了几下道:“李成公子到。”
传话官话音刚落,大门便缓缓打开,只见房内站了两排人,一身的大夫打扮,白云飞正半躺着,脸色红润了不少,看到此,李成便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那位穿着淡白色儒服的书生守在一旁,还有另外一位女子趴在**,一身艳红的华服,打扮甚是尊贵,脸上全是泪水,长得很是妖艳,不用问,刚才哭声震天的正是此女。
男子看着他的第一眼甚是震惊,随后便转为怨毒,就像李成欠了他钱似的。
这男子……也太喜怒形于外了吧,敢情他与这男子只是第一次见面,犯不着向他投来这眼神吧,莫非这男子以前和天宝有过节?还是这男子不喜欢天宝?
不过可以肯定的便是这人不喜欢他!
既然立场一下子摆明了,他也不用对此男子有何好脸色看,把眼神从他身上收回,对白云飞行礼道:“草民李成参见陛下!”
以前的时候,普通人都称呼自己草民,那意思是说,在当官的人眼里,普通人的命贱的像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