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国主,成不是人质!对付欧阳香雪的事情,我们几人便可!”白云飞俊美的容颜愠怒道:“若是让成做棋子,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丁若璃脸色微微一凛,不怒反笑:“神鹤国主,只怕你是有什么误会了,若是香香不爱着成,又岂会独自到百花国呢,又岂会为了成把无相国也搭上了呢。”
白云飞若有所思,却没再说话,静静的看了李成一会,突然站了起来:“朕这几天也累了,今天晚上就劳无相国主好好照顾成了。”
白云飞话毕,看了郑珏一眼,转身离开寝室。
白云飞的眼眸里带着一抹异样之情,郑珏沉吟着,握起李成的手,若有所思。
“钟秀国主,或许,你休息一下可好?”丁若璃问道。
“休息……我与成分开了这么久,才刚见面便如此,这让朕怎么忍心离开,朕是不会走的。若是成睁开眼睛见不到朕,他可是会怕的。”
她这话说得很是温柔。仿如爱人对相公的喃语。
丁若璃轻轻一笑,正想说话,这时一名宫人走了进来,倾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丁若璃眼眸一眯,朝他挥了挥手,宫人退了下去,侯在了一旁。
“钟秀国主深情如斯,让香香很是动容,若是不走。那便不走吧,香香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丁若璃转身离开,郑珏一动不动的看着李成,这时练药小厮捧药进了来,放到了桌面上,恭敬道:“陛下,王爷的药来了,奴才来伺候王爷喝药的。”
“不用。”郑珏起身走过来把汤药捧起,试了试温度。皱了一下秀眉:“这药怎么这么苦?前几次的药都不是如此的。”
“陛下,这药是活血化淤的,所加的药材与以往不同,故是苦了一点。”
郑珏点了点头:“好了,你下去吧。”
练药小厮行了礼,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道:“陛下,奴才把这里的檀香换一换可好?”
郑珏微微皱眉:“为何要换?”
“这种气味的檀香对王爷影响不十分好,气味有些许刺激,待奴才换个安眠养神的来。”
“嗯。去换吧。”
“是的,陛下。”
小厮应了一声,便直接走到香炉处,把燃着的香火撤了下来。换上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别一包香料,点燃后便退了下去。
小厮换上的香料很是清新,几乎没什么气味,但长久的萦绕在那。却可以感到丝丝香气,闻着甚是舒心。
郑珏把李成轻轻扶了起来,让他躺在自己肩上。一手环过去,一手拿着药碗,勺着碗慢慢的喂他喝下去。
可能是药太苦的问题,李成喝不到几口便咳了起来,连带着咳了不少药出来,郑珏放下药碗,拿起丝绢帮他擦去嘴里的药渍。
“嗯……”怀里的他闷哼一声,似是有苏醒的迹像。
“成,成!”郑珏叫唤着,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脸:“成,成,快醒醒。”
觉察到有人在唤他,李成微微睁开双眸,意识渐渐回拢,待看清眼前人,才惊讶道:“郑……珏?”
看到李成认出了自己,郑珏大喜:“嗯,是我,谢天谢地,成你终于醒过来了!”
“呃……”头晕目眩的,李成迷糊的应了一声,看了一眼四周,疑惑道:“这里……是哪?”
“这里是无相国,你当时遇险,无相国主把你救回来了。”
“遇险?”李成更加疑惑,脑海里快速的掠过一幕幕情形,却是乱得很,不知从何记起,努力的想了一会,却是头痛欲裂,手抱着头低呼道:“好痛……好痛……”
“没事没事,想不起就不要想了,不要想以前的事情。”郑珏轻抚着他的手低声哄道。
哄了一会李成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
“不要想事情了知道吗?你现在身体很虚弱。”郑珏转而轻轻拍着他的背,拿起旁边放着的药,递到李成面前:“成乖,先把药喝了。”
看着黑漆漆的药汁,李成紧皱眉头,张嘴轻轻抿了一口,随之便别开了脸:“好苦……不喝……”
“苦口良药,快点喝吧,,喝了对身体好,乖。”
她这样子,就像哄着一个大孩子般。
咳……李成可真幸福!
(让小农羡慕不已呀!)
见着黑漆漆的药汁递到自己面前,李成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道:“不行,我不能喝药,不可以喝药的!把药拿开,拿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