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好,哎呀,真想不到时总喜欢你这样类型的,真是出人意料啊。”话里话外,这是瞧不上自己的意思吗?
乐言非有点被激怒了,笑着说道,“是啊,谁叫我们时总的眼光独特呢。”怎么了?我怎样子怎么了吗?心里画了无数个小圈圈。
“呵呵呵呵......是是是。”好像对方也不想跟女人计较,转头对着时铭说道,“那时总什么是有宣布好消息啊,我们可等着喝酒呢。”
虚伪,做作......难道就是商人的本性吗?不,时铭不是的。
“我想应该不会很久吧,因为我们已经打算领证了。”
啥?领证?她什么时候答应了吗?乐言非放大了眼睛,傻乎乎地看着时铭,这种事情也可以一个人说了算的吗?时铭,你不至于这么霸道吧?
韩总被说得再也没话了,那就只剩下祝福了。他走了之后,乐言非就再也没心情吃饭了,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你怎么可以......”
“不想和我结婚?”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那就这么定了,后天去领证。”
啊啊啊???时铭,此时此刻的你真的清醒吗?你知道现在在说什么吗?能不能冷静一点,听她说几句呢?
显然,乐言非没有一点反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