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凝一次又一次的警告和之前父亲的话，让乐言非不得不产生怀疑，难道真的有他们说得那么严重吗？
做完手上的工作，趁着时间还早，和父亲通了电话约在外面吃饭。
“小非，怎么想到来外面吃饭呢？”乐成翰有些惊讶，又有些欣喜。看着女儿，怎样都能让心情好起来。
被公司一大堆烦心事纠缠了一整天，也不想回家，正好接到女儿的电话，赶紧订了她爱吃的餐厅。
刚坐下，便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桌子乐言非喜欢吃的，他在家虽然不做饭，但孩子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喜欢什么他多少记得住。
今天，乐言非是带着满肚子疑问来的，她不想被蒙在鼓里，索性一次性问清楚。
“爸，我今天找你是有很多问题问您，”乐言非认真严肃地说道。
从她的话语中，乐成翰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之前说了这么多都不信，现在回头来问，看来是从别的地方知道了什么吧。
“不着急，爸爸知道你想问什么，今天我们父女俩就慢慢聊，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早点认清楚时铭的为人，是对他们父女都好的事情。
一匹没人可以控制住的野马，到处撞人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这匹野马的目的性很强，乐成翰几乎可以确定他是冲着自己来的。
在没搞清楚状况之前，乐言非哪有胃口吃饭，即便是在那么多好吃的面前，她迫不及待地想解开心里的疑问。
“您告诉我，bg现在和成非设计仅仅是合作关系吗？”
乐成翰抬眼看着她，这个问题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据现在的情况看，两家公司真的就是合作关系，但未来到底会怎样，他不知道。
“你是听到了什么？”他没有正面回答。
乐言非不知道算不算，听李慕凝的意思，这些事情跟自己也脱不了关系。
“我不确定，所以才希望您能告诉我。”
“那你有去问过时铭吗？”
问他，怎么可能，乐言非知道要是主动去问时铭，一个是他基本不可能好好回答，还有一个是，到时候没准只会有更多的麻烦事。
相比之下，她更愿意在爸爸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乐成翰的脸色多变，一会沉思，一会又笑出声来。这几年跟父亲的相处确实少了许多，乐言非看着爸爸，有些难以分辨，他这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呢？他们在说正事，怎么突然又这个表情。
“爸，你知道我在bg就是一个助理，我凭什么去质问公司领导啊。”就算小时候有些渊源，那都过去多少年了，人家现在可是鼎鼎大名的副总，管理着公司那么多人。
今天就算爸爸什么都不说，她也相信一定会有机会自己查清楚。
“小非，爸爸只能说，在商业竞争上，没有人的心是纯净的，只要有欲望，就一定要有手段。”就像他，没有手段，怎么可能有现在的成非设计。
那时铭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手段？甚至不择手段吗？他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爸爸是不是因为生意上的竞争而故意这么说呢？
“您说的是自己还是时铭？”在爸爸面前，她不需要忌讳什么，他也是生意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身上的铜臭味肯定要比时铭多得多吧。
没错，他们都是一样的，只要能达到目的，用点手段又怎么了？
......
“你真的这么讨厌乐成翰？那乐言非呢？”两人今天居然破天荒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喝起酒来，白天在工地实在太累，懒得回家换衣服，就找了个公园，在附近的便利商店里买了几罐啤酒，就这么邋里邋遢地喝了起来。
从未尝试过这样的感觉，想不到还挺舒服的，这个时候，反而很是享受。
“没什么感觉。”或许，应该，是没有感觉吧。时铭不敢问自己的心，害怕那种被人戳穿说是口是心非的感觉。
陈荣希可不这么认为，他并不相信时铭此时说的话，没什么感觉，怎么会对一个长相这么普通的助理如此关注，即便她是乐成翰的女儿，利用也好，耍着玩也好，那都是一种手段，可是除此之外，那种控制不住的莫名关心，却是真情流露的。
就好像是他，似乎也有了一丝改变，一种同样让他不愿承认的感觉。
“但愿如此吧。”
“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来，继续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