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不过你们和沈峥是朋友吧,我和他也是朋友!真的!我们早上报名的时候认识的!我来看他的比赛就是我和他的约定!所以甭管孙子还是儿子,朋友的朋友绝对不是敌人!而且看在我嘴贱也得了教训的份儿上,所以咱们就这么算了好不好?千万不要让我爸爸知道这件事,不然他绝对以此为借口不给我娶第八个老婆了!”
华莱士很有点小机灵,却不想他这最后一句话貌似就有点画蛇添足了,哪个女人听了也会不喜,尤其是一个青年妇女主任听了那更是绝对不会装作没听见的。
“花心者该…”
最后一句话看似画蛇添足,实乃是华莱士的小伎俩,其内涵无非打得就是转移曾柔注意力的目的。
如此说来曾柔飙出这四个字来华莱士该高兴才对,不过一时间他还真就不敢乐观了。
该什么?该打还勉强可以接受,大不了死撑着再挨顿揍,反正家门也报了,想来有老爸的面子死撑着,相信这老虎也不会下比刚才那一凳子更重的手,关键在于如果她觉得该死那该怎么破?
“不要…”
曾柔老半天也不把刀子落下来,案板上的华莱士备受煎熬,再想想家里那七颗靓丽饱满的黑珍珠,眼泪倒是比演员来得都快,很快就溢满了眼眶,眼看就要珍珠般的垂落。
最终,曾柔没再说什么,也没再动手。
不是因为她觉得华莱士可怜下不了手,更不是得饶人处且饶人,而只是因为她说到底只是第九街区的青年妇女主任,而不是整个乱京贫民窟的妇女主任。
而且,他毕竟是泰森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