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想着想着瞿雪儿忽然惊呼一声,发现自己陷入了十分纠结的情况:曹乐和欧阳天都吸收了她的巫气,如果她希望曹乐没事,那么欧阳天估计也不会有事。
但是反过来,她又希望欧阳天有事,可这样的话曹乐也会难免。
时至今日,瞿雪儿才看到了欧阳晟。虽然早知他们根本不会放过自己,但今天他的来意和架势还是让瞿雪儿大惊失色。
只见欧阳晟身后走出几个女仆,手上捧着珠镶凤冠,金绣霞帔,大红缎子的衣裙,来到瞿雪儿身前施了个礼:“小姐,伺候您更衣。”
瞿雪儿没想到欧阳家现在就逼着她披上嫁衣,当初答应订婚也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会是真的。
不过这两个年轻人如此不讲品德,这才几天就已经玷污了她干净的身体,所谓的婚约,又有什么意义呢?
干净吗?瞿雪儿苦笑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也算不上干净了,早就被那个狡猾的男人夺走了最珍贵的第一次。
欧阳晟笑而不答,悠哉地等待着瞿雪儿的屈服。他相信瞿雪儿会答应的,因为她根本别无选择。
瞿雪儿深吸了一口气,眉宇间的挣扎又是那么的明显,提出了最后的乞求:“先让我确认一下曹乐的安慰。”
欧阳晟答应了,带着瞿雪儿探望了已经脱离险境的曹乐,回来后便朝着女仆使了个眼神,示意她们动手。
“等等!我换衣服你还不出去?”瞿雪儿阻止了女仆准备脱她衣服的手,怒视着欧阳晟说道。
“哼!”欧阳晟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弧度。
整齐的秀发插上了珠钗,两侧戴上了耳环,最后合上了一顶流苏凤冠。
贴身的红袄上绣着闪亮的金丝,纤细的蛮腰系着一条璀璨的红裙。
看着镜中美艳无比的待嫁娇娘,瞿雪儿也呆立了半天,忽然想到了唐宇:“若是能给唐宇看那该多好啊……”
随着一块红色的喜帕罩在头上,瞿雪儿的眼前暂时陷入了黑暗。
她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家会举办这么古老的婚礼仪式,但既然无法避免,瞿雪儿倒反而看开了。
女孩子天生对仪式感的追求难免让她隐隐有些期待,想看看他们到底要玩什么花样,难不成还要坐花轿?
瞿雪儿猜的没错,没过多久,她就在女仆的搀扶下坐上了轿子,然后一路摇摇晃晃,也不知走了长时间,周围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安静了。
瞿雪儿好奇心起,偷偷揭开红盖头,想看看轿子外面的情况。
然而也许是轿子的封闭性太好,眼前竟然是一片黑。
又过了一会儿,瞿雪儿感觉轿子已经不再晃动,而且底盘似乎也已经落在了地面上,估计应该是到达婚礼仪式地点了。
然而她在轿子里静坐良久,也没有一点动静。
瞿雪儿更加奇怪了:“喂!你们在干嘛!这是要做什么?”没人回答,周围和死一样的寂静。
瞿雪儿终于坐不住了,掀起红盖头拉开轿子门帘,走了出去,可眼前仍是一片无边的昏暗,更无半点声息!
“这里是哪儿?”瞿雪儿屏息凝神,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摸索。
探索之下,四周除了触手可及的冰冷石墙,只剩下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气息,似乎是一间封闭的小黑屋。
她又慢慢走到轿子后方,想着是否能原路返回,可很快绝望地发现退路也是一堵墙,也很可能是被关上的石门。
“欧阳天!欧阳晟!你们死哪儿去了?喂?喂!”回音在狭窄的通道之中传入耳朵,隐隐发闷。
瞿雪儿心中惧意愈发闪动,忽然抬头发现前方隐约有光线和声音传来,便微缩着身体朝着那里走去。
“你们把我关在这里干什么?快放我出去啊!喂!有人吗!”瞿雪儿的呼叫依旧没人搭理,她只好手扶冰冷的墙面继续沿着走廊向前挪移,心里更是恨死了欧阳天和欧阳晟两个混蛋。
有朝一日,等唐宇来救她的时候,瞿雪儿一定要把这么多天的屈辱和折磨十倍奉还!
走了十多步,眼前的光线越来越强烈,诡异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像是亡者的呼唤,听得瞿雪儿腿脚都有点发软。
瞿雪儿虽然从小在武馆中长大,性格颇为大胆顽皮,但本质还是一个女孩子,而女孩子大多怕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