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笑知道,盛京之人总是叫她容华郡主,这又是谁授意的呢?答案不言而喻,如今在盛京中,唯有夏楚曦,当今皇上有着这么大的权势。
夏楚曦,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带着绿衣紫衣和顺子芳菲,夏浅笑他们就上了礼部尚书府的马车。沈染的脸色微变,但是却没有阻止,容华郡主愿意去皇宫,她也算是可以回去和皇上交差了。
皇宫之中,不管是谁,都是不能坐马车而进去,然而,这一次,夏景帝却给了容华郡主这样的荣耀,竟然让她坐着马车去凤兮殿。
夏浅笑捉摸不透,她一听到宫门前的侍卫这样说,马上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很久未进宫了,夏浅笑依旧不喜欢这里的一切。
几人来到了凤兮殿。
除了夏浅笑,今日受邀请的人都已经到来了。
见容华郡主进来,贵妇小姐们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别处,仿佛来的人只是无关紧要之人。容华郡主的事情,她们还在家中时,大臣们就吩咐过自己的夫人女儿,最好不要去招惹她,因为皇上会生气。那些贵妇小姐们也只有把不甘,八卦,妒忌,憎恨,不屑,嘲讽等情绪放在心里。
凤芷茗和贤良淑德几位贵妃听说正在内殿,沈染站在夏浅笑的身后,轻声道:“郡主,你也去内殿吧。”她说这句话时,一脸的坚决,看着夏浅笑,夏浅笑要是不去内殿,她绝对不会罢休。
“沈染,我家郡主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了。”芳菲不满地指责着沈染,从小,她就看不惯沈染,因为沈染总是和她作对。
沈染瞅了芳菲一眼,别过头去,选择无视。见夏浅笑依然坐着,沈染急了:“郡主,你去内殿吧。”
夏浅笑奇怪地看着她:“沈染,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沈染的表情让夏浅笑觉得,这人认识她?可是,夏浅笑却知道,她从来没有见过沈染,听说这人从小就跟在夏楚曦的身边,芳菲顺子见过,但夏浅笑从来没有见过。
“奴婢这是第一次见到容华郡主。”沈染不卑不亢地说道:“郡主,请去内殿吧。”
夏浅笑点点头。
内殿之中,夏浅笑刚进来,几位贵妃就走了出去,凤芷茗见她进来,起身,走到夏浅笑身边:“容华郡主最近过得很不错啊。”本来这句话说出来让人觉得有着讽刺的意思,但现在的凤芷茗,夏浅笑却觉得她这样的话只是感叹而已。
她笑着向凤芷茗福福身子:“回皇后娘娘,臣妇过得很好。”
“那就好。”凤芷茗这句话倒像是真心实力。
两人一时都无话,似是找不到什么好说的话,只能彼此沉默。
夏浅笑坐着打量着凤芷茗,眼前的女子容颜再也不似少女时代的圆润,脸庞有点消瘦,凤芷茗在宫中的日子,夏浅笑是知道的,听说夏楚曦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凤芷茗也从过来没有离开过凤兮殿,对外说是染病,但真正是如何,大家都猜得到。
夏浅笑垂下眸去,一直看着地面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楚曦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见夏浅笑,一丝欢喜从夏楚曦的眼中流出,他上前几步,那句容华,你来了还未说出口,就看到夏浅笑抢先一步。
“臣妇给皇上请安。”
夏楚曦的脸上闪过黯然,她说的是臣妇,而不是容华,是在提醒他,她已经嫁给了别人的事实吗?
他只是想要见见她,仅此而已,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她了。夏楚曦想了很多,才想出了这样的法子,让凤芷茗在凤兮殿宴请官家夫人和小姐们。
“皇上没什么事的话,臣妇先出去了。”
“好。”这一次,夏楚曦没有再说什么,看着夏浅笑的背影,他眼中的郁气越来越浓重。
宴会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夏浅笑多次找借口离开,但是却总是被凤芷茗以各种理由留了下来。她的心中隐隐觉得不安,但是是哪里,她又说不出来。绿衣紫衣和顺子芳菲一直站在她的旁边,几人无聊地大眼瞪小眼,也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子时过后,这场宴会才散场,各家贵妇小姐们陆陆续续地从皇宫中离开,夏浅笑也带着他们四人离开。五人刚来到皇宫门口,就看到礼部尚书府的车夫倒在外面,马车一片支离破碎。
几个宫中侍卫聚在一旁,见着夏浅笑,先是变了脸色,但又很快地安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