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婚后,容华郡主伤心欲绝,带着顺子和芳菲离开了盛京,他是知道的。他只是个男人,也有着其他皇家子弟有着的劣根性。那个自一出生就被赐婚给太子殿下的女子,在老百姓的眼中,是被冠上太子标签的女子,面对她的表白,他确实犹豫过,也徘徊过。有时候想想,要是当时他娶的是容华郡主,再想到夏楚曦那一脸不甘,愤恨的表情,夏岱曦就觉得兴奋。再看到身边温柔的白素时,他又莫名的庆幸,还好,他有了白素。
他派人出去找容华郡主,只为用她来报复夏楚曦,就在同一时间,他得知白素也在派人找容华郡主,他是想把容华郡主带回来,而白素却是想要容华郡主的命。后来,她告诉他,容华郡主已经死掉了,他本以为自己会生她的气,谁知,他只是说了一句,她死了也好。是的,容华郡主在他的眼中只是不相干的人,不及白素的一根手指头。
那几个月,容华郡主失踪了,他和白素都以为她是死了的,却不想,她后来却回来了,还性情大变。他在不甘之余,男人的自尊心爱面子,让他觉得生气,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容华郡主不喜欢他了,那么素素也不会乱想了吧。
前尘往事彷佛过眼云烟,在眼前飘过。他知道,要是他愿意做一个闲散王爷,他会和白素一生平安,安稳地呆在睿王府,以后,他们甚至会生儿育女,看向白素,这一直是他的遗憾,要是素素有他的孩子,那该多好。不,夏岱曦摇头,那样她该多幸苦,如果可以,他希望她以后忘记他。
“素素,你过来陪本王喝一杯吧。”夏岱曦招手,把他早已倒满的酒杯端给了白素,端杯的瞬间,他衣袖间的药粉也滑了下去,衣袖之大,速度之快,白素没有看见。
“嗯。”白素不疑有他,以前的夏岱曦从不准她喝酒,兴许他今天只是心情太苦闷了吧。烈酒入喉,带着辛辣的刺激味道,白素被呛得不停地咳嗽,夏岱曦站起身来,把她拉入怀中,帮着她顺背。他才刚抱着她,就看见白素已是昏迷过去了。
药效比他想象中还要来的更快,他笑着露出一个笑容,这是这么多年来,他唯一的一次笑,也是最后一次,他亲吻在她的额头上,素素,我很在意你。是在意,却不是爱。
打横抱着白素,夏岱曦就向外面走去,心腹上前:“王爷,一切都准备好了。”
“阿泰,甩开外面的尾巴,我们去燕王府找容华郡主。”依旧看着怀中的女子,这样的夏岱曦让阿泰觉得,他是如此的温柔,似乎整个天下,再也没有什么比王妃白素来的更加珍贵了。
“是,王爷。”阿泰也意识到睿王爷想要去干什么了?明知毫无胜算,只是白白的丢掉性命,但他们都心甘情愿。只是,没有想到,王爷还有想要守护的人,他对王妃又怎会没有情?
费了好一大番劲,又经过了一番乔装打扮,马车才驶到了燕王府门口。
和守门的小厮打过招呼后,夏岱曦就抱着白素等在那里,不一会儿,燕王府的小厮出来,说是郡主闭门谢客。
早就想到的,夏岱曦无奈,只得说道:“你去告诉容华郡主,就说圣诞快乐。”这是拓跋夜告诉他的,拓跋夜说,只要他说这句话,容华郡主就一定会见他。
小厮奇怪地看他一眼,这人是谁?为什么一定执意要见郡主?小厮还是听话地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小厮从里面跑了出来:“贵客,我家郡主有请。”
夏岱曦点点头,才走向马车,把白素抱了下来,几人进入燕王府后,在小厮的带领下,才来到了暖玉阁。
夏浅笑坐立不安,刚才小厮说的那几个字,她无法不去想,未和施宴坦白过一切,她总是害怕施宴得知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个秘密,她是打算烂死肚中。却在刚才,又有人说圣诞快乐,她以为来人是拓跋夜,小厮的形容却告诉她,那不是耶律王,只是个陌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