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的我得到了更紧密的拥抱,以及“好像在逗小裕美子一样,真是有趣”的评语。
呜呜……好像被阿姨当成妈妈的迷你版了。可是我又不像会乱袭胸的人!真要做的话,也只会摸摸玲子。玲子她现在不晓得在做什么呢……
“当时的委员长,三枝学姊根本没搞清楚状况,只是一味下令要大家逮住裕美子。”
不知何时点起第二根烟的阿姨,继续说起她和妈妈相遇的故事。
以三枝学姊为首,除了阿姨以外的风纪委员们都把“逮捕袭胸魔”做为优先课题积极地展开巡逻,要是能当场逮个正着,就能交给生活辅导组的老师处置了。
至于阿姨,当时则是因为对各种取缔行为不感兴趣、几乎处于面临退出的情况,也就对大家莫名的斗志漠不关心。
这项行动持续了一个半月。
妈妈总共被送进生活辅导室七次,但是包含三枝学姊在内,参与这项光荣行动的七名风纪委员,总共也被袭击成功三十多次。
到了后来,超过半数的委员都为此感到疲惫而不愿继续下去,三枝学姊本人也完全不是妈妈的对手,风纪委员会差点因此就向袭胸魔屈服。
在三枝学姊决定正式与袭胸魔讲和,以阻止妈妈继续对风纪委员伸出魔爪之时,阿姨忽然提议由她来试试看。
由于平常多不参与行动,大家都对此不以为然,不过多个机会总是好的……或该说是多个受害者。
于是在诡谲心态作祟下,大家便以虚伪的支持等着看笑话。
令人跌破眼镜的是,阿姨她只花了一天,就让袭胸魔销声匿迹了。
虽然只维持了一阵子。
“一、一天?不是连整个风纪委员会都拿妈妈没辄吗?再怎么说一天也……”
听入迷的我连忙抬起头来问阿姨。
看到阿姨脸上浮现微妙的笑意时,才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就站在拥护妈妈的立场了。
阿姨摸了摸我的头,吸了口烟后说:
“很简单。我逮到正在骚扰三年级校花的裕美子,把她带到改建中的教职员厕所,那里不会有人来。然后,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好好地教化她。”
“教化……”
这时阿姨将并拢的食指与中指伸到我下巴处,带着一股令我感到不可忤逆的力量将我下巴抬起。
然后,脑袋里只想着教化是什么意思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姨的脸逐渐逼近、逼近……到了不足指宽的危险距离,直盯着我双眼不放的阿姨才轻声道:
“对,教化……”
“呃,阿、阿姨……?”
“只要像这样凝视着女孩子的双眼,我就能很快找出对方的弱点……并加以攻之。”
轻声到仿佛在讲秘密耳语的阿姨,一只手正从我的背往下方游移……最后停在屁股上。
“等、等等等、请您等一下,阿姨您该不是想对我……”
“想对你怎样呢?”
“就就就是……那个,呃……”
“说呀。沙织你希望我对你怎样吗?像我对妈妈做的事?”
您这句话会让人家胡思乱想啦!
对妈妈做的事……难道跟上次送我回家时,捏了妈妈屁股这件事有关吗?
再说,阿姨该不会真的知道了我的弱点,还是该说癖好吗……呜呜,我的脑袋快烧掉了啦!
“噗。”
面对无助地睁着双眼的我,阿姨眼睛突然眯了起来,并发出充满恶作剧气氛的短笑。
“逗着玩的、逗着玩的。”
我尚在努力消化阿姨所说的话,又再度被阿姨抱入怀里,眼前自然也不再是阿姨那张美丽又有点邪恶的脸了。
至于那只本来已经滑到我屁股上的手,则是重拾令人安心的温柔,再度抚摸起我的背。
“瞧你紧张的模样,真是值回票价了。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阿姨好像因为我的反应很有趣,开心地笑了出来。而我则是隔了大约十秒钟,才察觉原来阿姨刚才是在对我恶作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