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轻触到轻弹,再从轻弹到夹住,玲子的慌张也在我小心触摸下变成了扫兴的怒气。
结果我没能挑起她的性致,就被她推到一旁了。
玲子开始别扭地抱怨我不该这么做,不过她的声音并没有确实把话带进我耳里。
失去平衡、倒在玲子脚边的我仿佛清醒过来似的,却也莫名地感到悲伤与畏惧。
然而,我并不是那么清楚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或是刚才为什么要做出那种事。
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微妙的改变,如此而已。
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啊──毕竟我是玲子的女朋友嘛。
真要说这种改变有什么不妥之处,大概就是我对樱树老师做的那件事。
我想,躲在浴缸里的我应该早就察觉到了自我的变化,不过那时可没心情想这么多。
呃,对了,还要向樱树老师道歉……总觉得要是不快点好好道个歉,就会被妈妈抓起来打屁股哪。
“所以说,拜托你别做些让我困扰的事情啦。”
玲子到现在还在抱怨,真是的,说这么多次人家当然听见了嘛。
虽然被玲子叽哩呱啦弄得有点烦,可是就这样让她唱独角戏也显得过份了些,只好乖乖认错了。
我用手指戳了戳眼前那只又白又干净的小腿,用撒娇的口吻说道:
“我知道了啦,对不起嘛。”
“哦,有好好反省了吗?”
“有的──”
“那接下来就等痊愈啦。因为沙织还没有对抗摩耶菌的抗体,说不定要等一段时间喔。”
“……这样子消遣摩耶姊会不会太过份了呢。啊,难不成是因为玲子曾经被摩耶姊做色色的事情,才想报复她?”
玲子发笑的同时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真是的,没有这种事啦。或许你不容易体会,但是我很喜欢摩耶姊喔,除了刚被她骚扰完的那一个月。谁叫摩耶姊又温柔又美丽又认真又可靠又会洗衣烧菜,扣掉暴走这项因素的话,根本就是人间至宝。而且不光是我,姊姊们也都很喜欢她。我说的姊姊也包含秋子姊、小香姊、露娜姊还有其他不常过来这里的工作人员喔。简单来讲,大家都喜欢摩耶姊。”
“嘿……原来摩耶姊是个贤内助啊。”
听着玲子的叙述,“又温柔又美丽又认真又可靠又会洗衣烧菜”的摩耶姊很轻易地就在脑海中描绘出来。
话虽如此,那件电视上常看到的白色围裙底下不知为何什么也没穿,让人快要流鼻血的成熟肉体充斥着我的幻想情景。
这样的摩耶姊,似乎很适合说妈妈去年对我开的玩笑话。
小沙织回来啦,你要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要妈咪呢──差点让我晕倒的这句话,从裸体围裙打扮的摩耶姊口中说出来肯定十分适切。
嗯,要选的话,多数人都会选最后的选项吧?
不过上了一整天课、饿着肚子又疲累的状况下,就会让人难以抉择呢。
和美丽的摩耶姊一起吃饭想必会很浪漫,与温柔的摩耶姊共同入浴也很让人期待,这么一来就不晓得该怎么选择了。
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要摩耶姊和我猜拳,用胜负来决定要做哪件事。
……妄想过头了。
“不过,还得扣掉暴走的危机才行哪……”
要是吃饭吃到一半被推倒、泡澡泡到一半又被推倒,这么一来一个晚上就不知道会被推倒多少次了。
“嗯,摩耶姊暴走要比麻里奈和杏子姊同时暴走厉害好几倍。而且万一麻里奈没办法满足摩耶姊,就只剩下阿姨可以阻止她了。”
“宫下阿姨刚才确实很可怕呢。”
“她手中的藤条更可怕喔。再加上新片规划的空档期,不用入镜的摩耶姊恐怕会被打很惨吧……”
“……被打?该不会是你们说的那个家法?”
“这就跟家法没关系了。”
玲子把手摊在我的脚踝上边思索边摸来摸去好一会儿,就用“告诉你应该没关系吧”的口吻说道:
“要把摩耶姊心中的女王摩耶赶跑,就得满足女王摩耶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