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也揉了揉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裤裆,嘿嘿笑着:“就是,王明他妈虽然奶子小了点,但那屁股和逼毛一看就很会夹。要是能把她按在大炕上干一炮,肯定爽翻。”
大翔却突然眼睛一亮,坏笑着说:“要不……咱们今天再去找牛二媳妇玩玩?那骚货上次被我们轮了之后,就很少出门了,整天躲在家里,像只受惊的母鸡一样。牛二那傻逼又天天去地里干活,家里就她一个人,正好下手。”
几个人一听,顿时都来了精神。
上次强奸牛二媳妇的事,他们记忆犹新。
那晚牛二媳妇被他们四个摁在大炕上,哭着求饶的样子,到现在还让他们回味无穷。
她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晃来晃去,下面那骚逼虽然毛多,但肉厚水多,被干的时候夹得特别紧,操起来“咕叽咕叽”直响。
“走!去看看那骚货现在怎么样了。”菜可心把烟头一扔,带头往牛二家方向走去。
牛二家离村口不远,一座普通的农家小院。
牛二媳妇自从上次被轮奸后,整天大门紧闭,几乎不出门。
村里人说她是丢不起那人,也害怕再遇到坏人,所以就天天窝在家里。
牛二因为要种地,早出晚归,经常一整天都不在家,留她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
坏小子们轻车熟路地绕到牛二家后院,翻过矮墙,悄悄靠近了堂屋的窗户。
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他们看见牛二媳妇正坐在炕沿上发呆。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旧花睡裙,领口松松垮垮的,能清楚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睡裙下摆很短,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腿根处隐约能看到内裤的边缘。
因为长时间待在家里,她没怎么打扮,但那丰满的身材和成熟少妇特有的风韵,还是让几个少年看得眼睛发直。
“看,她又是一个人在家。”阿昌低声兴奋地说,“上次我们把她操得哭爹喊娘,这次再去,保证她连叫都不敢叫。”
菜可心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盯着牛二媳妇那对大奶子:“上次射了她逼里好几发,不知道她有没有怀上我们的种。牛二那废物要是知道自己老婆被我们几个小屁孩轮奸,还被内射了那么多,肯定气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