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翔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嘿嘿笑着接话:“对,老大说得有道理。王明他妈那屁股又圆又大,逼毛又多又黑,肯定特别耐操。等我们把她干服了,以后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说不定还能让她主动给我们舔鸡巴。”
小矮子也兴奋地点头:“那就听老大的,再等几天。我们可以先去踩点,看看她每天什么时间一个人在家,什么时间去菜园子……”
菜可心最后总结道:“就这么定了。这几天你们别去王明家太勤,免得引起怀疑。等我信号,到时候咱们好好给王明他妈开开苞,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四个坏小子在树林里低声淫笑,商量着各种下流的计划。
夕阳完全落下后,他们才各自散去,各自回家,心里却已经开始幻想把我妈按在大炕上轮奸的场景。
从那次之后,牛二媳妇彻底成了坏小子军团的专属肉便器和性欲发泄工具。
起初她还试图反抗,哭着求他们别再来了。
可坏小子们根本不理她,每次牛二一出门下地,他们就翻墙进去,把她堵在屋里。
几次下来,牛二媳妇发现自己根本斗不过这四个精力旺盛的年轻男人,喊人又不敢,告诉牛二更不敢,只能渐渐地放弃了抵抗。
渐渐地,他们几乎每天都要去牛二家。
早上牛二刚扛着锄头出门没多久,菜可心他们四个就准时出现在牛二家后院。
牛二媳妇一听到熟悉的翻墙声,就知道今天又逃不掉了。
她只能低着头,默默地回到屋里,坐在炕沿上等他们。
“骚货,今天穿得这么保守干什么?赶紧把衣服脱了!”菜可心一进门就命令道。
牛二媳妇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却还是顺从地脱掉上衣和裤子,只剩下一条内裤。
她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下面毛茸茸的肥逼已经因为多次被操而变得更加松软多水。
四个男人围上去,像对待玩具一样开始玩弄她。
大翔最喜欢先让她跪在炕上给自己口交。他抓住牛二媳妇的头发,把粗长的鸡巴整根塞进她嘴里,操得她喉咙“咕咕”直响,口水拉丝往下流。
阿昌则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揉捏那对大奶子,把乳头拉得老长,有时还用嘴去咬,咬得她直哼哼。
菜可心和小矮子一人一边,把她的腿掰开,用手指先把她骚逼抠得淫水直流,然后轮流把鸡巴插进去猛干。
他们每天的玩法都不一样:
有时把她按在炕上四人轮奸,从早上干到中午,把精液射满她的逼里、嘴里和奶子上;
有时让她穿上最骚的衣服,化上妆,像妓女一样跪着伺候他们四个;
有时把她绑在炕柱上,蒙住眼睛,轮流从前面和后面操她,操得她哭着高潮;
有时甚至让她趴在院子里,像母狗一样从后面干她,一边干一边让她学狗叫。
牛二媳妇从最初的哭喊、抗拒,到后来只能默默承受,再到后来身体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粗暴。
每次被操的时候,她下面都会不受控制地流水,被干到高潮时还会发出压抑的呻吟。
有一次,他们四个同时上阵:大翔躺在炕上,让她骑在上面自己动;菜可心从后面插进她的屁眼;阿昌和小矮子则一人一边让她用手和嘴伺候。
牛二媳妇被前后同时贯穿,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最后被操得翻白眼,失禁般喷出一大股淫水。
每天牛二快回家前,他们才会心满意足地离开。
牛二媳妇则要赶紧爬起来,把满身的精液擦干净,换上衣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给牛二做饭。
牛二每次回家都觉得妻子最近好像更安静了,走路也有点奇怪,但每次问她,她都只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牛二也没多想,继续早出晚归地干活,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婆已经成了村里四个坏小子的专用肉便器,每天都被操得下不了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