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翔低声笑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抠脚丫子。
我继续追问:“村里有人怀疑是你们坏小子军团干的呢,你们真不知道?”
菜可心立刻摆手,一脸正经:“扯淡!我们几个小屁孩哪有那本事啊?强奸那种事,得大人才能干得出来。我们顶多就是放个火、偷个西瓜什么的,哪敢干那么大的事。”
其实,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们几个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晚,月黑风高,牛二媳妇像往常一样去院子后面的茅房上厕所。
刚蹲下没多久,身后突然伸出一只粗糙的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牛二媳妇吓得浑身发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几个人高马大的黑影拖进了屋里。
菜可心带头,大翔、阿昌和小矮子四个人把牛二媳妇死死摁在自家的大炕上。
牛二媳妇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嘴巴被大翔用臭袜子塞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哭声。
“骚货,别叫!今天我们几个兄弟就来好好伺候伺候你!”菜可心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撕开牛二媳妇的裤衩。
那条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内裤被直接扯到一边,露出她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和下面黑乎乎一片、毛发浓密的骚逼。
大翔第一个忍不住,他抓住牛二媳妇的两条腿用力分开,露出那已经因为恐惧微微张开的肉缝,对准位置,腰一挺,整根又粗又硬的少年鸡巴就狠狠地捅了进去。
“操!这逼好紧……还他妈会吸!”大翔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骂,“牛二那废物肯定没怎么肏过你,今天哥哥们轮流来,把你操得爽翻天!”
阿昌也不甘示弱,他跪在牛二媳妇胸前,把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塞进她嘴里,堵住她的哭声,一边抽插一边说:“吸!好好给爷爷吸!你的奶子这么大,平时肯定天天想被男人揉吧?”
小矮子则抓住她的一只大奶子,使劲儿捏着乳头,另一只手在下面帮忙按着她的屁股,让大翔干得更深。
四个人就这样在牛二家的大炕上轮流上阵。
牛二媳妇先是被大翔操得下面直流水,后来菜可心接上,从后面把她干得像母狗一样趴在炕上,啪啪的撞击声响了半宿。
阿昌和小矮子则轮流操她的嘴和逼,有时两人同时上,一个操逼一个操嘴,把牛二媳妇操得眼泪直流,却又在长时间的抽插下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他们足足轮奸了牛二媳妇两个多小时,把精液射了她逼里、嘴里、奶子上好几轮,最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只留下瘫在炕上、下面红肿流精的牛二媳妇,哭得像个泪人。
而牛二还在地里干活,一直到天亮才回家,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回过神来,菜可心看着我,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的坏笑,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
“反正我们不知道。说不定是哪个外村的流氓干的呢。你妈不是也让你晚上别乱跑吗?村里现在不安全。”
我点点头,没再多想。
没过多久,妈妈从园子里摘完菜回来了。
她推开院门,身上那件超短的睡裙被风吹得微微掀起,露出里面浅色内裤包裹着的丰满屁股。
睡裙领口有点低,走路时能隐约看到她胸前那对不算太大、却白嫩圆润的乳房轻轻晃动。
妈妈个子不高,但屁股特别翘,腰身却很细,腿虽然不算特别长,却因为常年干农活而结实匀称,肉色丝袜已经脱掉,现在光着脚丫踩在院子里,脚底因为刚才在菜地里沾了点泥土,看起来有些脏。
她一进屋,就皱了皱眉头。
屋里那股浓烈的脚臭味混合着少年身上特有的汗酸味扑面而来,让她明显不舒服。
妈妈的眉头微微皱起,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厌恶,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扫了我们几个一眼。
菜可心和阿昌两人一看到妈妈进来,眼睛立刻直了。
他们脑海里瞬间回想起刚才在后屋偷偷拿着妈妈的原味内裤和丝袜导管子的场景——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上浓重的骚味、湿湿的裆部,还有他们射上去的白浊精液现在还沾在上面……
菜可心咽了口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妈妈短睡裙下面飘,想象着如果把睡裙掀起来,就能看到她那毛茸茸的骚逼和刚才被他们精液弄脏的内裤。
阿昌更是下身立刻有了反应,他赶紧把腿并紧,免得被发现裤裆鼓起来。
他回想着刚才把妈妈的内裤蒙在脸上猛嗅的画面,心里暗想:“刚才还闻着她逼味儿那么骚,现在真人就在眼前……这骚娘们要是知道我们把精液射在她内裤上,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妈妈显然不喜欢他们几个。
她板着脸,没把他们当成客人,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就自顾自地走到外屋,拿起水瓢从水缸里舀了口凉水喝。
喝水的时候,她微微仰头,脖子细长,睡裙的布料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她胸部的形状和腰臀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