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翔一拳砸在牛二脸上,鼻血立刻流了出来。
阿昌接着又是一脚,踢中牛二的膝盖,让他跪倒在地。
小矮子则绕到后面,抱住牛二的腰往后一拽,让他彻底失去平衡。
菜可心站在前面,冷笑着看着牛二被按在地上,抬起脚狠狠踩在他头上:
“牛二哥,你老婆的骚逼我们可是天天操。你现在才知道,晚了点吧?以后你最好老实点,别来找我们麻烦。要不然……我们不仅继续操你老婆,还会把你老婆操得更狠,让她当着你的面给我们舔鸡巴。”
牛二被四个人按在地上,脸上、身上挨了好几拳几脚。
他拼命想爬起来,却被大翔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鼻血、嘴角的血混在一起,模样狼狈不堪。
村里一些看热闹的人远远围着,却没人敢上来劝架。谁都知道这几个坏小子难惹,更何况牛二现在是彻底落了下风。
菜可心最后往牛二身上吐了口唾沫,冷冷地说:
“滚回去吧。告诉你老婆,下次我们去的时候,让她把门开大点,穿得骚一点。我们还等着继续操她呢。”
说完,四个人才松开手,拍拍身上的土,扬长而去。
牛二躺在地上喘了半天才爬起来,浑身是伤,脸肿得像猪头。他捡起铁锹,踉踉跄跄地往家走,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深深的屈辱和无力。
牛二被暴打一顿的事,没过两天就在村子里传开了。
更让村里人议论纷纷的是,牛二媳妇这些天被坏小子军团轮奸、已经成了他们专属肉便器的事情,也彻底传遍了整个村子。
村里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听说牛二媳妇天天被那几个坏小子操,牛二回家还被打得鼻青脸肿。”
“啧啧,那几个小子才十八岁,就这么狠……牛二媳妇现在在村里都抬不起头了。”
“牛二也够窝囊的,被人绿成那样还被揍了一顿,现在连句话都不敢说了。”
尽管村里风言风语满天飞,但对坏小子军团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菜可心是留守儿童,父母常年在外地打工,一年也回不来几次;阿昌父母早离婚,谁也不管他;大翔和小矮子家里也都是不管事的类型。
村里的大人早就对他们这几个“坏小子”没了办法,最多就是叮嘱自家孩子别跟他们玩,至于管教他们——没人愿意惹这个麻烦。
所以,即使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他们四个照样该干什么干什么,每天还是大摇大摆地在村里晃荡,脸上没有半点愧疚或害怕。
牛二被揍了之后,确实老实了许多。
他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淤青,走路都有点瘸。
以前他早出晚归,把媳妇一个人留在家里,现在他开始每天带着媳妇一起上地干活。
他想得简单:只要媳妇一直跟在自己身边,那几个坏小子总不能当着他的面动手吧。
这天早上,牛二早早起床,粗声粗气地对媳妇说:
“今天你跟我一起去地里锄草,别留在家里了。”
牛二媳妇低着头,脸上还有昨天被牛二打的青紫痕迹。
她没敢拒绝,只是默默换了件长袖衣服,跟着牛二出了门。
两人一前一后往村东的稻田走去。
可他们刚走到村口那条小路,就被四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菜可心双手插兜,带着阿昌、大翔和小矮子四个人大大咧咧地站在路中间,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哟,这不是牛二哥吗?今天怎么带媳妇一起下地啊?”菜可心笑着打招呼,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往牛二媳妇身上扫,“嫂子今天穿得这么严实,是怕我们看吗?”
牛二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握紧手里的锄头,声音发紧:
“你们让开!我们要去干活,别挡路。”
菜可心却根本不让,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牛二媳妇那被长袖衣服遮住的身材,淫笑着说:
“牛二哥,你这就不对了。以前你天天把嫂子一个人留在家里,我们兄弟几个还挺开心的。现在你突然要把她带走,是不是怕我们继续操她啊?”
阿昌也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