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可心低吼一声,整根鸡巴深深埋进妈妈的肉穴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地喷射出来,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子宫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进自己体内,那种又烫又胀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她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却始终没有大声叫出来。
菜可心射了足足七八股,才满足地喘着粗气慢慢拔出鸡巴。
随着鸡巴抽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妈妈的淫水,从红肿的肉穴里涌了出来,顺着股沟流到炕单上。
菜可心低头看着妈妈被内射后还在微微收缩的骚逼,坏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阿姨,第一炮射得爽不爽?这么多精液全射您子宫里了……说不定能给您怀上我们坏小子的种呢。”
妈妈瘫在炕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水。她感觉下面又胀又麻,子宫里满是滚烫的异物感,眼泪无声地流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昌在一旁已经等不及了,他松开妈妈的一条腿,迫不及待地脱掉裤子,露出同样硬得发紫的粗鸡巴,淫笑着说:
“老大射完了,该轮到我了……阿姨,您这逼现在又湿又滑,肯定更好插。”
菜可心擦了擦汗,笑着让开位置:
“操吧,使劲操。这骚货刚才还忍着不叫,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菜可心刚射完,满足地喘着粗气从妈妈身上下来,鸡巴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他拍了拍阿昌的肩膀,笑着让开位置:
“该你了,这骚逼现在又热又滑,里面全是我的精液,插进去肯定特别带劲。”
阿昌早就等不及了。
他三两下脱掉裤子,露出那根同样粗长、青筋暴起的鸡巴,龟头紫红发亮。
他跪到妈妈两腿之间,阿昌和小矮子继续一人抓住妈妈的一条腿,把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并分开,让她保持着羞耻的姿势。
妈妈瘫在宽大的土炕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刚刚被菜可心内射,子宫里还残留着滚烫的精液,下面又红又肿的肉穴正微微张开,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股沟弄脏了炕单。
“不要……已经……已经够了……”妈妈的声音虚弱而沙哑,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阿昌却淫笑着,根本不理她的哀求。
他用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在妈妈红肿的肉缝上摩擦了几下,把龟头沾满菜可心留下的精液,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粗鸡巴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妈妈已经被操得又湿又滑的骚逼里,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甚至把菜可心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挤得更多地往外涌。
“啊……!”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
被两个男人接连操弄,她的肉穴已经又胀又麻,阿昌的鸡巴插进来后,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阿昌舒服得低吼一声,开始大力抽插起来。他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妈妈的屁股“啪啪”作响,淫水和精液被鸡巴带得四处飞溅。
“操……老大说得没错……这逼现在又热又滑……里面全是精液……夹得真他妈爽!”阿昌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辱骂,“阿姨,您平时在家里装得那么正经,走路屁股一扭一扭的,原来是个这么骚的货。被我们两个年轻鸡巴轮流操,是不是爽翻了?看您这逼水流得……”
妈妈紧紧咬着嘴唇,试图再次忍住不叫出声,但阿昌的抽插比菜可心更加凶猛,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全身都在颤抖,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晃荡。
阿昌一边操,一边伸出手继续扇妈妈的奶子,“啪!啪!”两声脆响,妈妈的乳房被打得又是一阵红肿。
“叫啊!骚娘们!被大鸡巴操得下面直流水,为什么不叫?!”阿昌越干越兴奋,速度越来越快,“您老公在城里打工,肯定满足不了您这骚逼吧?以后我们兄弟几个天天来操您,保证让您天天高潮……”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声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