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可心的鸡巴比她丈夫的要粗得多、长得多,一插到底就把她撑得满满的,那种又胀又痛的感觉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菜可心舒服得低吼一声,感受着妈妈骚逼里又热又紧的包裹,腰部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妈妈丰满的屁股“啪啪”作响。
“操……阿姨,您这逼虽然毛多,但里面还真他妈紧……夹得我鸡巴好爽!”菜可心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辱骂着妈妈,“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在家守活寡,原来逼这么骚。你老公那废物肯定没怎么好好操过您吧?看您这逼水都流出来了……还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的!”
妈妈紧紧咬着嘴唇,喉咙里只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她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
每次菜可心狠狠顶到子宫口时,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一下,但她依旧倔强地不肯发出声音。
菜可心见她这么忍着,更加兴奋。他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伸出双手,粗暴地抓住妈妈两只乳房,用力扇打起来。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子里响起。妈妈那对白嫩的乳房被扇得左右晃动,乳头被打得又红又肿。
“叫啊!骚货!被大鸡巴操得这么爽,为什么不叫?!”菜可心喘着粗气,一边猛插一边继续扇她的奶子,“装什么贞洁烈女?您这对小奶子虽然不大,但扇起来手感真好!老子今天就要操得您叫出来,让您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啪!啪!”
又连续扇了好几下,妈妈的乳房已经被打得通红一片,隐隐出现手印。她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啊……疼……不要打了……”
菜可心大笑起来,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妈妈最深处:
“哈哈,终于叫了!阿姨,您叫得真好听……再叫大声点!告诉我们,您这守活寡的骚逼,是不是早就想被年轻大鸡巴狠狠操了?!”
阿昌和小矮子一边死死控制着妈妈的双腿,一边看得眼睛发直。阿昌还伸手在妈妈大腿根上捏了一把,淫笑着说:
“老大,干得漂亮!这骚逼被您插得直流水……看她忍得多辛苦。”
妈妈躺在宽大的土炕上,被两个男人牢牢控制住双腿,只能任由菜可心在她身体里肆意进出。
她的乳房被扇得又红又痛,下面被粗鸡巴插得又胀又麻,眼泪不停地流,却始终咬着牙,不肯再发出更大的声音。
菜可心却越插越兴奋,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粗重的喘息和“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屋子里回荡,妈妈的骚逼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浓密的阴毛上沾满了淫水,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
“操……阿姨,您这逼虽然毛多,但里面又热又紧,夹得我太爽了!”菜可心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继续辱骂,“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现在终于被大鸡巴操爽了吧?看您下面流水流得这么多……还他妈装什么正经?”
妈妈死死咬着嘴唇,眼睛紧闭,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她全身因为剧烈的撞击而颤抖,乳房被扇得又红又肿,却依旧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只剩下压抑的呜咽从鼻子里漏出来。
阿昌和小矮子一人控制着她的一条腿,把她的双腿抬得更高、更开,让菜可心能插得更深。
妈妈的屁股几乎离开了炕面,整个下体完全暴露,任由菜可心的粗鸡巴一次次捅进最深处。
菜可心干得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妈妈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逼,还有自己鸡巴进出时带出的白色泡沫,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阿姨……我要射了……今天第一炮就射在您子宫里……让您也尝尝被年轻精液灌满的滋味!”
妈妈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摇头,声音终于带着哭腔泄了出来:
“不要……不要射里面……求求你……拔出去……啊……”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菜可心更加凶猛的抽插。
他双手死死按住妈妈的腰,腰部像疯了一样快速挺动,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全力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操……要射了……接好……老子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