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走路的时候两腿微微并拢,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下面还隐隐作痛。
她先是把院门从里面牢牢插上,又把堂屋门、后屋门全部锁死,甚至把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还用一根木棍从里面顶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靠在门边,长长地松了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把外面的危险全部挡住。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昨天被打肿的乳房和屁股现在还是青紫一片,下面那片红肿的肉穴哪怕只是轻轻走动,都会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
“……他们应该不会来了吧……”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门都锁上了……他们进不来……”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后屋,重新躺到小炕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
然而,她心里其实很清楚——那几个坏小子根本不是锁几道门就能挡住的。
村里现在谁都知道他们肆无忌惮,连牛二都被他们打得不敢吭声。她一个女人,把门锁得再紧,又能挡得了多久呢?
妈妈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闪过昨天被他们轮流压在炕上、从前面后面同时侵犯的画面,子宫里仿佛还残留着那股又烫又胀的感觉。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颤抖,无声地哭了起来。
与此同时,坏小子四人已经吃过早饭,正聚在村口的小树林里抽烟。
菜可心吐了口烟,眯着眼睛看向王明家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
“今天王明去上学了,他妈一个人在家……门肯定锁了,不过那有什么用?我们翻墙进去不就行了?”
阿昌嘿嘿笑了起来:
“对啊,昨天干得那么爽,今天再去继续玩她。昨天她还忍着不叫,今天我倒要看看她能忍多久。”
大翔也舔了舔嘴唇:
“走吧,别让她等太久了。那骚逼昨天被我们射了四炮,今天肯定还肿着,正好再去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