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特别是我骑在她屁股上从上面往下插的时候,那姿势太爽了!她的逼已经被我们操得又红又肿,还他妈不停地流水,我每插一下就‘咕叽咕叽’地往外冒精液和淫水,流得她大腿上全是!”
大翔也咧着嘴笑,伸手比划着:
“老子从后面干的时候,她那大屁股被我撞得直晃,啪啪啪的声音特别响。操,她还死咬着嘴唇不肯叫,后来被我干得实在忍不住,才发出那种又软又骚的哼哼声。啧啧……守活寡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被操的时候那股倔劲儿,干起来特别有征服感。”
小矮子蹲在炕沿上,兴奋得眼睛发亮:
“最爽的是最后那一轮!老大操她嘴,我在后面操逼,我们两个同时射的时候,她全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尤其是老大让她吞精的时候,她咳得眼泪直流,还得硬着头皮把你的精液全咽下去……哈哈哈,想想她那副又屈辱又狼狈的样子我就硬了!”
菜可心吐了口烟圈,笑得格外猥琐:
“你们没看到她最后的样子,瘫在炕上下面直流精,眼睛红红的,却一句话都不敢说。以前在集市上还敢白我一眼,现在被我们四个轮流内射了,还不是乖乖地撅着屁股让我们操?操,这骚娘们以后就是我们的第二个肉便器了。”
阿昌翻了个身,淫笑着说:
“细节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她跪在炕上的时候,那对小奶子晃来晃去,下面毛茸茸的骚逼被我们插得外翻,精液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膝盖上……老大,你扇她奶子的时候,她忍得多辛苦啊,嘴唇都咬出血丝了,结果最后还是叫出来了。”
大翔补充道:
“还有她被我从后面干的时候,那大屁股被我打得通红一片,手印一个叠一个。操,她屁股又软又弹,打起来手感真好。”
小矮子也跟着笑:
“最骚的是她下面流水的那股劲儿。我们三个射完之后,她的逼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白浆,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哈哈哈,王明要是知道他妈今天被我们四个操得子宫里全是精液,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菜可心把烟头按灭在炕沿上,眼神变得阴沉而兴奋:
“今天只是第一炮。明天、后天……我们得慢慢玩她。不能一次就把她操怕了,要让她一点点习惯被我们干的感觉。等她彻底被操服了,以后我们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甚至可以让她主动给我们舔鸡巴。”
阿昌坏笑起来:
“对!下次我们可以试试把她绑起来,或者让她穿那条紫色蕾丝内裤给我们看……或者让她当着我们的面自己扣逼……”
四个人越说越兴奋,屋子里充满了粗俗下流的笑声和淫秽的细节描述。
他们把今天侵犯妈妈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股流出的淫水和精液都拿出来反复回味,笑得前仰后合。
菜可心最后总结道:
“反正王明他妈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人了。牛二媳妇是肉便器,王明他妈也是。以后我们兄弟四个就有两个骚货可以天天玩了哈哈哈哈!”
土房里,四个坏小子的笑声久久没有停下。
而此时,王明家里,妈妈独自躺在后屋的小炕上,下面还隐隐作痛,子宫里残留着四个人的精液。
她睁着眼睛望着黑暗的屋顶,眼泪无声地滑落,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我从大炕上醒来,揉着眼睛喊了一声:“妈,早饭做好了吗?”
往常这个时候,妈妈早就把稀饭、馒头或者煎鸡蛋摆在桌上,今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后屋的门紧紧关着,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又喊了两声:“妈?你起来了没?”
过了好一会儿,后屋才传来妈妈有些沙哑的声音:
“明儿……妈今天不舒服……你自己找点吃的去上学吧……馒头在柜子里,昨天剩的稀饭热一下就能吃。”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带着一丝明显的虚弱。
我愣了一下,但也没多想,只是随口答应:“哦……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自己弄。”
我在柜子里翻出两个冷馒头,泡了点昨天剩下的稀饭,匆匆吃完后背起书包就出门了。
临走前我还朝后屋喊了一句:“妈,我上学去了,你多睡会儿。”
妈妈在屋里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出来送我。
等我走远之后,妈妈才慢慢从后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