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多想,跑到后屋去洗手,心里还想着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完全不知道就在十几分钟前,妈妈在这张大炕上经历了怎样一场噩梦。
而妈妈背对着我,默默地把沾满精液的炕单卷起来,准备拿到后院去洗。她咬着嘴唇,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晚上,吃过晚饭后,我早早地躺在大炕上玩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妈妈却一直没有睡。
她等我睡熟之后,才悄悄起身,走到自己的后屋,轻轻关上门,又把门闩插上。
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动作十分缓慢,每走一步下面都传来隐隐的胀痛。
妈妈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木盆,倒了半盆井水,又加了些热水,试了试温度。然后她脱掉身上那件宽松的长衣服,赤裸着身体蹲在盆边。
昏黄的煤油灯下,她的身体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乳房上、屁股上、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清晰的手印和巴掌痕,尤其是两瓣屁股,被抽打得又红又肿。
现在坐下去的时候,屁股一碰到木盆边缘就疼得她轻轻吸气。
妈妈咬着嘴唇,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掰开自己的双腿,把手伸到下面。
她的肉穴已经肿得厉害,阴唇红肿外翻,原本粉嫩的颜色现在变成了暗红色。
浓密的阴毛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不停地往外渗着白浊的液体。
她先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大腿内侧和屁股,把表面干掉的精液痕迹擦干净。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红肿的阴唇,把手指慢慢伸进自己的阴道里。
“……嗯……”
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里面又胀又痛,被四个男人轮番内射之后,阴道壁又红又肿,指头一伸进去就感觉到里面黏糊糊、热乎乎的,全是浓稠的精液。
她咬紧牙关,开始用力往外抠挖。
手指每搅动一下,就有一大股混合着她自己淫水的白浊精液被带出来,“啪嗒啪嗒”地滴进木盆里。
精液又稠又多,有些已经开始凝固,挖出来的时候拉出长长的丝。
妈妈一边挖一边流泪,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盆里。
她一边低声自言自语,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怎么会……这么多……他们……他们怎么射了这么多……”
挖了很久,她才把大部分精液挖出来,但子宫深处还是隐隐有胀胀的感觉。她知道不可能完全清理干净,只能尽量减少残留。
妈妈又换了盆干净的水,仔细把自己的阴部、乳房、屁股和大腿都洗了一遍。
洗到乳头的时候,被扇肿的地方一碰就疼得她直皱眉;洗到下面的时候,红肿的肉穴被水一冲,更是火辣辣地刺痛。
洗完之后,她看着盆里那浑浊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水,胃里一阵翻涌,几乎想吐。
妈妈呆呆地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了起来。肩膀轻轻颤抖,压抑的哭声在安静的后屋里显得格外凄凉。
她哭了很久,才勉强止住眼泪,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和睡裙,把沾满精液的旧内裤和炕单泡进另一个盆里,准备明天趁我不在的时候洗干净。
做完这一切,妈妈吹灭了煤油灯,躺在自己的小炕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下面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仿佛还残留着那四个坏小子的温度和精液。她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只剩下一片绝望和恐惧。
她不知道明天、后天……甚至以后的每一天,该怎么面对那几个随时可能再来的坏小子。
而我睡在大炕上,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只是偶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囔着学校里的事……
当天晚上,坏小子四人没有立刻散去,而是聚在菜可心家里。
菜可心家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住,一间破旧的土房却成了他们几个的“据点”。
四个人坐在堂屋的土炕上,地上扔着几个空啤酒瓶和烟头,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少年身上浓烈的汗臭味。
菜可心靠在炕头,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兴奋,叼着一根烟,第一个开口:
“哈哈哈哈……今天干得真他妈爽!王明他妈那骚逼虽然没牛二媳妇的奶子大,但屁股又圆又翘,夹得老子差点当场射出来。”
阿昌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后,大笑着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