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丰满的玉臀让绷紧的肉棒卑尊屈膝的下压,好让跪身的荡妇的骚穴可以接住两人的肉棒。
“这妮子在床上的体验反倒是一言难尽,总是喜欢骑在我的身上,但是自己被干爽之后就没多少体力了,最后只能躺在我的身上让我动腰来干她。”福根无奈的说着。
今天的银啪主题大概是反派相,为南北和福根侍奉的荡妇多少都有些反派的面相,就不说月姬,这暮雨墨柳腰长腿勾魂眼,暗红与漆黑的底色上纹着蕾丝花纹,取代衣领的是苗疆风格的银环,在那些镂空的蕾丝花纹下,隐约可见暮雨墨雪白的肌肤。
而此刻,她们都不约而同的用母狗一般的姿势,由自己扭腰,让自己的骚穴套弄在侍奉的主人的肉棒上。
因为若是用其他女性主动的姿势的话,可是会阻挡到主人们观赏武斗的。
在看到李寒衣大显神威的时候,南北忽然兴奋的说道:“快看,这是我老婆——”
“真是的,我刚才看到司空千落的表现的时候,也没你这么兴奋。”福根无奈的吐槽一句。
“月姬,动作快一点——”
“暮雨墨,你也一样,快一点——”南北附和道。
“已经快不了了——”月姬有些委屈的说。
“让我们的骚穴套弄在您的鸡巴上,已经让我们要爽上天了——”暮雨墨露出令人怜爱的委屈神情。
“人家的腰,都被您鸡巴给干软了,再快的话人家用来侍奉您的身体就要散架了呢——”
“好吧——”南北也不是把女人当黑奴的主,要知道性奴和黑奴还是有些许差异的。
“那不妨——”福根和南北心意相通,他们几乎同时做出动作。
“呀啊!”他们同时离开座椅,骑在身下荡妇的雪臀上,以后入的姿势不断地输送着胯下的肉棒,让粗壮的肉棒冲击在淫绯的骚穴里,最后让浓郁的精浆一股脑的注满两女的骚穴,当龟头拔出的时候,乳白色的浓精立刻满溢而出。
完事之后,南北就去找李寒衣,一把将她抱起钻入小巷子里。
“你干什么……你也太猴急了……”
“吼吼吼,这不是记着奖励一下我表现完美的老婆吗?”南北一把扯下李寒衣的面具,吮吻起对方精致的脖颈。
“真是的……哈啊……哦……”
李寒衣虽然说嘴上抗议着,但是还是迎合着南北的侵犯。
“南北,有事情告知你。”就在南北的腰带被福根解开的时候,福根的声音从南北的意识里流出。
“怎么了哥们?”
“我说,你要被戴绿帽了。”福根冷冷的说道。
“怎么了?你忍不住下手了?”南北忍不住畅想起来,自己除了身旁的李寒衣是自己最喜欢的玩物以外,就数尹落霞自己在她身上灌注的精华最多了,一想到尹落霞,南北就想到了自己对她告白的那天,在浴桶之中的鱼水交欢。
想必自己天天往尹落霞的娇躯里灌输浓精,恐怕已然把这艳美的美娇娘的淫穴都成了自己的形状了吧——
福根强势的抓着尹落霞的玉腿,将那羞耻与抗拒的大腿强行掰开,尽情观赏着尹落霞带着耻意的反抗,随后,在身旁那些放荡的荡妇的帮扶下,胯下的肉棒得以被顶在那已经被操的带些红肿的淫穴肉缝上。
随着龟头的挺入,那逼仄的腔道也向着福根胯下的侵犯肉棒敞开,那温润的肉穴腔道,在被福根的肉棒所推挤开来的时候甚至还会发出诱人的水液交融之声。
当胯下的肉棒尽根没入的时候,福根会一边感叹肉穴的紧致,同时用自己最为熟练的三浅一深地抽插,对尹落霞的淫穴进行着攻势。
淫乱欢愉的交欢在肉棒和淫穴之间展开,清澈的爱液在肉棒与肉穴的交欢里从花心里流出,为肉棒提供最基本的润滑。
沉甸甸的阴囊随着胯下的动作颠簸摇摆,尹落霞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渗出淫乱的香汗,抗拒的声音也被那求欢的欲音所取代。
气喘吁吁之间,尹落霞迎来了福根内射的精液。
南北还在畅想着,福根说道。
“不是我……是……算了,我把我看到的给你看吧——”福根叹了口气,他为自己的哥们感到些许不甘心。
“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顺着福根同步的视线,南北看到了令他一时之间难以言语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