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主的眼里闪过一道杀机,咬牙说道:“王猛,马上召集所有人,跟我去河洛酒店,为我儿子讨还一个公道!”
王猛也是站起身:“是!郑家主,你就瞧好吧!”
看着王猛出去叫人,郑秋英却摇摇头。
郑文山不是她的儿子,而且还曾经引诱过自己,郑秋英对他恨的入骨,因此她倒是不怎么着急。
她拉住郑家主,轻声说道:“老郑,这件事,我看没有那么简单,你也冷静点。”
郑家主握紧了拳头,大声道:“秋英,我还怎么能冷静的下来?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在这,我也要给儿子报仇!”
郑秋英拉着郑家主坐下,一步步的告诫道:“我能理解,你是因为儿子受伤,被怒火冲晕了头脑,但是我想问问,龙城金家的人都到了河洛酒店,看到你杀气腾腾的过去,他们会不会觉得你是头脑简单之徒?”
龙城金家!
郑家主浑身一呆,咬着牙不说话。
郑家想要跟龙城金家产生关联,所以,才同意了金家在他们的会场上进行拍卖。
自己儿子都受伤了,如果自己再带人去找叶枫,拍卖会也就无法进行了。
到时候,金家人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认为郑家没有资格跟他们合作?
如果因为金家人离开了河洛,合作就更无从谈起!
郑家主气得顿了顿拐杖,咬牙说道:“秋英,因为文山的事情,我确实已经乱了,如果不能去找到叶枫,给儿子复仇……我心里不安稳。你有什么话还是明说,我都听你的!”
郑秋英点点头,轻笑说道:“首先,我们应该把叶枫跟唐韵的来历都调查清楚,我总觉得他们不可能是金牛市的一个世家,如果是,他们敢打郑文山吗?说不定他们背后有什么依仗。”
郑家主点头。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郑秋英又说道:“其次,你现在就去河洛酒店,跟金家的人碰面,拍卖会继续进行,才能收获金家的好感,才不影响我们郑家的发展。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这都是当务之急。”
郑秋英冷笑道:“最后,你其实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河洛酒店是辛安开的,辛安是河洛的大枭,你给他打一个电话,质问他郑文山在他的地盘上被打废了,辛安还能坐视不管吗?到时候由其他人出手,无论怎么样,也不会影响金家和我们的关系。”
郑家主连连点头,他已经忘了这三点。
郑秋英看着郑家主,说道:“你让辛安把人给你带过来,无论你想怎么惩罚他,都是应该的,就算官方追查起来,也查不到我们的头上。一句话,敢伤害郑文山的人,一定让他生不如死,像狗一样活着!”
郑家主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冲着郑秋英发自肺腑的说道:“幸好有夫人当我的贤内助,不然就会给金家留下不好的印象。我这就前往河洛酒店,去跟金家的人说明情况,然后我让辛安,给我严查对手,把他抓来!”
郑家主浑身都流露出一股杀机。
不管怎么样,就跟郑秋英说的,他一定要让伤他儿子的人,生不如死!
郑文山刚要离开医院,身边的电话却忽然响起。
他沉着脸接通,低声问道:“谁?”
电话那头是陈瑶的声音,她很客气的说道:“您好,请问您就是郑河吧?我是警署的警员陈瑶,给您打电话就是想确认,金牛市的唐韵唐小姐打电话报警,说她的前夫打伤了郑文山,请您来到警署协助调查。”
郑文山一脸的懵逼。
如果他没有记错,好像自己儿子就是跟唐韵在一起,然后叶枫才冲了进去,唐韵居然报警了,将她前夫抓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又是什么剧情?
根本不科学啊!
见郑家主有些发愣,郑秋英接话道:“陈小姐,你们搞错了吧?我刚和我儿子视频,他出差了,不在河洛,怎么能跟人家发生冲突?说不定是唐韵故意报的警,想跟我们郑家扯上一些关系。”
陈瑶也是一愣!
她看了看身边的署长,摇头说道:“应该不会有错吧?我们突击审问了唐韵,她说晚上还跟郑文山喝酒,也审问了叶枫,他也承认把郑文山的骨头都打断了,你们怎么能告诉我,郑文山不在河洛?”
郑家主也反应过来,微微冷笑。
唐韵以为报警了,就能平息他们的怒火,可是,报警有什么用?
就算叶枫打残了郑文山,是刑事犯罪,可依旧是不能判处他死刑啊!
叶枫进了监狱,那他们还怎么展开报复?
总不能登上个十年、八年的吧?
郑家主冷冰冰的说道:“郑文山正在出差,这一点我能够保证,你们接到什么报案我管不着,但是不要影响我们生活!再敢给我打电话,我向相关部门投诉,警署有什么了不起?”
郑家主说完,果断的挂了电话。
陈瑶听着电话里的盲音,她还有些懵逼,无奈的看着署长。
署长用力的握紧了拳头,叹息说道:“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姓叶的打得是郑文山,他父亲又岂能任由叶枫离开河洛?真是头疼,如果被我们抓住,叶枫可能还好,如果被郑家人抓住……”
署长没有继续说下去,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陈瑶有些无语,看着署长说道:“那,那这件事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去郑家严查,把郑文山受到叶枫殴打的证据找到,然后……交给审判部门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