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皑皑。鲜红的血,从她一直握到今天的那把尖刀上滴落下来。
又是一滩红色,是从一个身为匪首的男子的躺尸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获得了一个愿景,正式成为这一伙土匪的新成员,以取代损失的成员。
不过,这仍然没有改善她的生活方式。
偷窃。杀戮。
数着那些沾满鲜血的摩拉硬币,然后就有人将它们从她身边带走。那些东西和药物使她的头脑蒙上了一层阴影。
让自己的身体随心所欲。或者只是被更多人使用着……
“如果当时没有西风骑士团来救我,他们很可能会成功。”
“我被带到教堂。他们试图……治愈我。不幸的是,这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有用。”
“我很难从脑海中抹去那些不愉快的记忆。”
“不管怎样,我……感谢他们的好意,感谢法尔伽团长。”
“到头来,那种痒感真的很难忍受。也许是因为我的身体受过调教。也许我只是疯掉了。”
吸完最后一根烟后,她把剩下的烟草扔进了火里。
“这很烦人,也令人沮丧……”
“起初,我正在考虑这样做,跳到某人身上并戳出他们的肉棒,但由于蒙德是一个和平的国家,每个人都互相认识。所以……我不想带来麻烦。”
“然后我遇到了那些家伙。”她看了一眼那些人形生物。
它们都睡得很熟。
“起初只是战斗,把它们赶出人类的居住区。直到我看到一根肉棒出现在它们的胯下。”
“这很奇怪,令人反感,但毫无疑问地。在那最后,那感觉……非常好。”
“哈,你真是个骚货。”
“我是个骚货。”
罗莎莉亚的回答,让夜兰有些……后悔这么叫她。
“对……那。你已经开始喜欢它们了,然后呢?”
夜兰的戏弄并没有引起罗莎莉亚的太大反应。
“这不像我们正处于恋爱关系中那样。这只是……交易。”
“你挠挠我的背,我也挠挠你的。”夜兰引述着。
“类似的东西吧。我给了它们性爱,作为回报,它们给了我……一些东西和让我休息的地方。”
“它最终变成了……对我来说有点正常的活动。”
“我时不时翘班教堂的活动,只为了去寻求那些家伙的温暖。”
“我随心所欲地和它们一起做。从白天到晚上,这只是纯粹的性行为。”
“它们利用了我,但它们并没有把我当成奴隶或堕落的婊子,不像我的前任爸爸们……”
“而且,无论它们射了多少,我都不会怀孕。所以,这是最好的减压方式。而且它永远不会过时。”
“你的情况……很奇怪,但我想你有随心所欲的自由。”
“努力工作,充实地度过每一天。这就是蒙德的生活。”
“是的,直到有人决定嫁给那些丘丘人。”
“信不信由你,我听说有一个女人成为了她们的王后。我很想知道她是谁。”
“你们蒙德人很奇怪。”
“不像你那样受虐狂。”
“婊子。”
“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