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承认喜欢上了他,可是这个男人是真的走进了她心中,她想自欺欺人都难。她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都理不清楚,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让他住进了自己心窝。
忍着跳跃的心悸,她突然将头埋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双手穿过他腋下将他健硕的腰身紧紧抱住。
晏鸿煊微微一怔,对她突然间的转变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却收紧手臂将她抱紧。这是两人自认识以来经历了这么多她第一次真正的对他投怀送抱,没有戏谑的调侃,没有动情的言语,一切却又显得那么自然,怀中软软的娇躯,像是一缕阳光温暖了他的胸膛,又像是一杯蜜汁下肚,让他整个心窝又暖又甜。
他原本以为要等上许久才会等到这一刻,可没想到这份馨甜来得如此突然。
他脸颊动容的在她耳鬓磨蹭,此刻,他就像饮酒过一般,只觉得自己都快醉了……
他不管她到底是谁,也不管原来的楚大小姐为何变化会如此大,他只知道怀中的这个女人是他想要的女人。他们相处的日不长,可是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无理取闹、她的任性散漫、她的泼辣无理……她所有的一切都像被凿刻在心间,就算见不到她的时候,他只要把她的一切翻出来回想,都会让他蓦然一笑。
他要她,不管她是不是楚云洲的女儿,他都要她。别人说他是为了权势才娶她,可是只有他知道——不是!
他晏鸿煊若要权势,大可借助北狄国外祖父的势力夺下这大晏国的,区区一个楚云洲的势力他根本不看在眼中。
他晏鸿煊要的不是权势,他要的是还当年母妃之死一个真相,他要的是让那些伤害过母妃的人死无葬身之地,他要的是让这大晏国血统永无宁日……
他要看着那些人狗咬狗般的恶斗,他要看着他们自相残杀,他要他们也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
在楚雨凉看不到的地方,他悄然的敛回眸中嗜血的气息,抬手抚摸着她的背后,轻笑的问道,“本王不在府中,你可是担心本王安危?”
尽管这问题他觉得问得很傻,可是他就是想问。
楚雨凉怔了一下,随即在他肩膀上低声应道,“嗯。”
想到什么,她瞬间松开紧抱他的手臂,并将他推开一些,有些紧张的问道,“你伤口怎么样了?又没有好一些?皇上他们没发现什么吧?”
晏鸿煊勾唇一笑,“伤势已无大碍,不过依旧要调养一段时日,你若不信,我脱给你看。”说着话他紧接着就要去解腰带。
“……”楚雨凉有些凌乱的赶紧将他手腕抓住,“脱什么脱啊?也不怕让我长针眼!”
晏鸿煊抿唇闷笑,薄唇突然贴上了她肉肉的小耳朵,“又不是没见过,有何好害羞的?”
楚雨凉一脸涨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言语举动过暧昧,只觉得有些受不了他嘴里的荤话,瞪眼怒问道,“我看过什么啊?”
晏鸿煊邪气的用薄唇吮了一下她耳朵,“那现在让你看可好?”
楚雨凉忍无可忍,五指张开拍到他邪乎乎的俊脸上,防止他继续说些不要脸的话,“晏鸿煊,我你,你给你老实点,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
这混蛋居然比她一个现代人还放得开。如果说她节操掉了粪坑,那这男人的节操肯定是喂了猪。
“呵……”晏鸿煊收紧手臂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脑袋埋在她颈窝里,一阵阵愉悦的闷笑声从他嘴里溢出,震动着楚雨凉的耳膜。
楚雨凉无语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黑线,“……”说点荤话,他自己都能把自己笑翻,他笑点会不会低了点?
因为笑晏鸿煊胸膛一震一震的,楚雨凉还真担心震裂他伤口,尽管知道他伤口已经结了痂,可也担心发生意外,于是板起了脸,抬手推了推他肩头,“行了,别再笑了,赶紧恢复你那冷脸,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晏鸿煊唇角抽搐的从她脖里抬头,深邃的眸光一瞬不瞬的垂视着她烛火下显得晶莹剔透的脸蛋,等着她开口。
楚雨凉正色的问道,“你回来的时候有同我爹一起回来吗?”
晏鸿煊摇头,反问,“你找他做何事?”
楚雨凉差点就说出来了,但想了想还是没提韩娇的事,毕竟这是楚家的丑闻,大肆宣扬的话估计楚云洲还会怪她。
“我爹还在宫里吗?你知道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晏鸿煊抿了抿薄唇,如实道,“后其党羽联名上奏要父皇罢黜改立昭王为,父皇无措所以深夜宣召众大臣入宫商议对策,你爹估计明早才能回府。”
楚雨凉有心想笑。一块金印而已,居然能把人折腾成这样。
不过她也想得明白,是皇上未来的接班人,金印就像皇上执掌的玉玺一样,那是身份的象征,独一无二,无可替代。如今没了金印,身份尴尬不说,还有保管不善的责任,这么大一个错处,那些想争权夺势的人不趁机做点‘章’出来也就傻了。
看着上方男人柔和的俊脸,楚雨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