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晏鸿煊再次派了个人来,结果又被楚雨凉说动,留在了楚府里和程维做伴。
上午去库房的时候,楚云洲看到她身后的两个跟班,还差点发火。楚府里没侍卫吗?非得把用别人家中的侍卫,这算什么回事?
楚雨凉懒理他,撇下他就跟张海去库房里选嫁妆了。
一直到傍晚,楚雨凉才从库房里出来。见过楚云洲给她准备的嫁妆,她还是比较满意。在楚云洲问她还需要什么时,她不客气的又给自己添了几件值钱的玩意儿。
忙完了嫁妆的事,程维又开始劝说让她回贤王府,但楚雨凉依旧没打算回去。家里稍微太平一些,她不觉得反感了,自然就不想挪窝。而且楚云洲说得也对,她马上就要嫁去贤王府了,婚前这阵子还是住在楚府合适一些。
在楚府待了两日,楚雨凉才明白府中下人‘大换血’的原因,楚云洲为了名声,把府中知道内情的人全都卖去了别处,而楚府对外宣称的是韩娇染了重疾,怕传染给其他人,所以送到别处养伤去了。
所以这一阵子楚府也特别的安静,加之太子金印被盗这个大事成了京城所有人关注的焦点,其他的事跟太子的金印比起来,似乎不值一提。
晚上,楚雨凉睡在**,晏鸿煊虽然给了她一瓶治疗失眠的药,可因为那药有迷晕人的‘功效’,楚雨凉几乎没自己用过。
在**翻来覆去滚了快一个时辰,就在她脑袋晕晕沉沉的时候小腹突然传来一阵阵抽痛。
她捂着肚子坐起身,脱了裤子看了一眼,月事并没有来。依照她几个月的经验来看,这腹痛应该是月事要来的征兆。
她这具身子虽说不弱,但自幼没调养好的原因,以至于来了葵水之后就没正常过。
而且这身子十七岁了才来初潮,这两年基本上就没正常过,不过好在每个月都会有提示,只要肚子痛,她就知道葵水要来了。
重新躺在**,她一边揉着肚子一边等着睡意来袭。
半个时辰之后,楚雨凉满头大汗的捂着肚子从**爬起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痛经比往常要痛上了很多,就跟有人在拉扯她肠子似的,别说她能睡觉了,她好几次都差点叫救命了。
穿好外衫,套上绣花小鞋,她手按着小腹佝偻的跑去开门。院子外,程维和另一名侍卫还没休息,正在说话,见她步伐不稳的跑出来,两人赶紧应了上去。
“楚小姐,发生了何事?”程维紧张的问道,特别是借着月光看清楚她脑门上的细汗以后,以为她出了大事了。
“快.”楚雨凉龇牙咧嘴的一边抽冷气,一边对他摆手,“快去把你们王爷叫来。”特么,这痛经都快赶上生孩子了!
程维更加紧张不安,“楚小姐,到底发生何事了?”
楚雨凉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我、我肚子痛..你快去把王爷..叫来。”那男人不是会看病么?找他肯定没错。
闻言,程维和另一名侍卫相视了一眼。另一名侍卫留下在院子里守着她,而程维则是快速的离开了。
“大小姐,你怎么了?”听到动静的小芹从房里出来,见楚雨凉没有形象的蹲在地上,赶紧上前关切的问道。
“没事..就肚子痛..”楚雨凉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朝她招了招手,“小芹,扶我..回房..嘶..”
小芹将她搀扶到卧房里,得知她肚子痛,就说要去给她熬些热粥,楚雨凉也没留她,挥了挥手就让她离开了,自己在**蜷缩着。
而此刻在王氏房中,听闻楚雨凉肚子疼痛难忍,王氏拍桌冷笑道,“那孽畜果然是被妖邪附了身!这下,总算让她现了形!”
王贞也附和道,“看来是我做的小人起了作用。”
王氏对她笑道,“这事真亏了大姐,要不是大姐想到这些,我还真拿那孽畜没有办法!”
王贞老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并拍了王氏的肩,“放心吧,只要再多痛上个把时辰,那尹秋萍的魂魄肯定就会离开她女儿的身子,我已经让人在她院中东南西北都贴了灵符,保准她魂飞破灭,再也不敢做怪!”
王氏同样得意的笑了。
楚雨凉腹痛难忍的事把楚云洲都给惊醒了,赶紧带了人到楚雨凉院中,得知程维已经去请晏鸿煊,楚云洲也没另派人去请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