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笑过也就过了,谁都没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甚至从来没想过风流不羁、无耻没下线的某侯爷这辈子居然就载在了这么一件事上……
……
这日清晨,楚雨凉用过早膳后就在花园里散步。如今的她大腹便便,连起身都困难,她自己都说自己越来越像个球,偏偏身边某爷玩她这个‘球’玩得不亦乐乎。
因为肚子越来越大,她现在也不敢久坐,每日膳后都会在花园里走走。
就在晏鸿煊牵着她的手走了一圈准备让她去凉亭里歇歇的时候,突然三德前来,一边呈上一份烫金的请柬一边禀道,“大小姐,有人将这份请柬送到守门侍卫手中,说是交给您的。”
楚雨凉有些诧异,刚准备伸手,但身旁某爷已经出手了,并打开了请柬。
看着自家男人微变的脸色,楚雨凉更好奇,立马伸长了脖子,“爷,谁送的?”
晏鸿煊突然合上请柬,朝三德递去一眼,“你先下去。”
三德应了一声,赶紧退下。他们这位王爷姑爷看似好说话,实则是个小心眼。别以为他不知道,就因为他是个男人,所以王爷姑爷一直都不待见他。
三德一走,楚雨凉赶紧拿过请柬,“爷,谁送来的……云娘?”愣了愣,她朝身侧皱眉,“爷,云娘又送请柬,是不是又有啥事?”
她记得上次云娘送请柬,让他们知道了王元武的藏身之所,并且还知道了楚金涵和楚菱香不是楚家的骨肉这个秘密。这一次她又送请柬……难道又有啥秘密要告诉他们?
晏鸿煊将请柬夺了回去,冷着脸正准备撕掉。
楚雨凉赶紧抓住他的手,不解的问道,“爷,你撕它做什么?”
晏鸿煊眸光突然溢出一道冷光,“她找你不是好事。”
楚雨凉朝他眨眼,“我听着你这话有点不对……你是不是知道她找我的目的?”
见她越发好奇,晏鸿煊沉默片刻才道,“她是为了皇上的事找你的。”
楚雨凉有些惊,甚至越发糊涂起来,“为了皇上的事找我?啥意思?爷,你能不能说清楚点?皇上晕迷是他自己晕的,关我什么事啊?再说我也不是大夫,就算要我去救皇上,我也没这个能力。”
晏鸿煊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旁低声道,“她找过我,想让我救皇上,不过我拒绝了。”
闻言,楚雨凉这才有些明白过来,不过又问道,“他们是把你当成谷医了对吗?”她记得他用谷医的身份去过红庄,所以红庄让他救皇上,这不惊讶,让她惊讶的是,“爷,为什么云娘要救皇上?难道她跟皇上有什么关系,或者说她是皇上那边的人?”
这样想似乎也不对,红庄看似是青楼,可有点像地下组织,还跟江湖上的人有密切合作关系,那晏傅天不仅掌控朝堂,难道还同时在玩弄江湖?
对于她一连窜的问话,晏鸿煊并没有一一解释,只是低声道,“云娘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鬼医。”
楚雨凉纠结起来,甚至有些来气,“这人真是的,她一会儿帮咱们、一会儿帮皇上,她到底想做什么?最讨厌的就是她还故作神秘、遮遮掩掩,不就是一个青楼老板嘛,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晏鸿煊抿唇不语。
楚雨凉把请柬从他手中夺过,这次不用他撕,而是她亲自撕成了几块,嘴里恨道,“好不容易能过点安宁日子,这都得感谢皇上晕迷,他要是醒过来,我们还有清净日子吗?”
说实话,她谁都不惧怕,但唯独那臭皇帝,她有些惧怕。没办法,谁让人家是一国之君、统领天下,又是她公公,这双重身份让她一想起来就无力,像是心里压了沉重的包袱般。她都巴不得那臭皇帝早点驾崩,如今有人还想让他们救他,这可能吗?给多少银子都不干!
这云娘也真的太会想了,找她男人行不通,就找到她这里来了,目的是什么,想都不用想。总之救谁都行,就是不能救晏傅天!
对这份请柬,楚雨凉原本以为不予理睬就没事,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又收到了同样的请柬,还是云娘的落笔,还是诚恳相邀让她去红庄一趟。
如第一天那样,她同样将请柬撕了。
可第三天依然收到了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