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把这些话记到心里,而不只是在口头上。我年纪已经不小了,不可能一直替你们这些年轻人占着位置,总有交接位置的那么一天……”
“以前我扶起来一个张文涛,看中的就是他那张扬跋扈的性格。因为我知道这样的人是不会长远的,所以当他的事发了之后,也能平稳的替你们这些人挡下一劫。”
“可惜张文涛事发的要比我预料的要早,因此你们少了一个挡灾之人,所以才不惜拉下脸面为你们去搭徐天华这条线。”
“可你今天却把金明玉领到了这里,让我该说什么是好呢?”
黄立民全程低着头,就仿佛如同那犯错的学生一般,默默的聆听着老领导对他的教诲。
也就是他跟老领导的时间比较长,双方之间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些感情。
但凡要是换了个其他的干部,如今的下场定然会如同那张文涛一般,成为老领导用来弥补与徐天华关系的桥梁。
别看老领导慈眉善目的喝着茶,真要是发起狠来,翻遍整个江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果决的人。
“书记,我知错了。”
廖波俊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面色稍稍的舒缓一些道:“你是我从南巴县就一直带在身边的干部,前些年却一直因为张文涛的提拔神速而埋怨我,如今可知道这具体的缘由了?”
黄立民点了点头,之前的他确实是一直想不通这块地方。
就算张文涛立功无数,那提拔的速度也太骇人听闻了一些,简直有一种老领导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位置传给他的感觉……
“好好跟着天华同志,他今年还不到四十岁,未来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冲刺,跟在他后面是没有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