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真想你!”翻过身,手臂大张,一把就将姐姐裸裸暖暖的身躯搂进怀里,沈祥深情款款,语调中又带着刚刚睡醒的粘稠,意识迷迷糊糊的。
但是,他的生理反应可一点都不含糊,年轻人本来就好使的生殖器,此时正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被一个脱得精光,像一个可口的大白梨一样的美女空姐,紧紧地握着,揉摸着他的鸡巴,这种来自外在的刺激,再加上鸡巴里憋着尿,让他的鸡巴立竿见影就有了反应。
他硬了!
说着话,他又再次一个翻身,彻底地掌握了主动权,彻底地将柔软的姐姐压到身下,并且,在看不见的被窝里,他的双手就开始分别地忙乎了起来,一只,握住了姐姐胸前的柔软,开开心心地玩起了她的大奶子,另一只,就去向了胯间,抓住了自己硬挺勃起的肉棒,而后,就顶到了温热柔软的洞口,龟头,贴在了玉门上,摩擦几下,蹭着软软肥肥的肉唇,最后,他一挺屁股,便进入到了一个温热湿润的空间里。
姐姐的身体还是那么好,温暖而柔软,她的屄,依旧是那么美妙。
姐姐,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对这个女人熟悉的程度仅次于自己,故而,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久别了三个月,长达一百多个日日夜夜,所以姐弟俩此时的需要,裸身在床上的目的,大男孩是最清楚不过了。
他有着年轻男孩的欲望,又像是个新婚丈夫的饥渴,不由分说地便上了女人,肏着姐姐。
姐弟俩的真实性交,也终于让沈祥对妈妈的身体,那种无法真正得到,有了一次很好的宣泄,因为这是自己的亲姐姐,妈妈的亲骨肉,和他们母子流着同样的血,一家人,血浓于水的温情。
“昨天玩了半夜还不够啊?这么猴急!”一股酥麻,一阵畅快,从屄芯子里迅速传到了全身,姑娘瘫软着,身子完全像没有骨头一样地躺在床上,她表情愉悦,任由身上的大男孩肆意挺动起来,那大大热热的男性特征在轻轻地刮磨着她屄腔里的层层嫩肉,轻轻翻动着她两片肥嘟嘟的阴唇。
乍一听,姑娘说的这句话,绝对是一对年轻小夫妻在床上的情话,因为昨夜的疯狂,几度纵欲,晨勃的丈夫第二天还想要,妻子便含情脉脉地娇笑着,由着他来,继续恩恩爱爱和他履行着夫妻房事,清晨做爱。
可是,这句话,在不知情的人听了去,却绝对想不到是另一层的含义,完全跟这两个年轻的小人儿是没有任何实际上的关系。
这个年轻小男人在跟另一个女人,是儿子和母亲,在腻腻乎乎,大玩擦边玩火的性爱,女人欢心着,男人满足着,母亲屄唇湿湿,男孩鸡巴硬硬,那一幕,是多么和谐的性爱互动。
一想到,她是自己的母亲,他是自己的弟弟,所有这些,他们一家三口人,又是息息相关。
想想就刺激!
尽管不是亲眼目睹,但隔墙有耳,在此时此刻,自己替代了昨天半夜的母亲,真正地被弟弟插了,赤身裸体的,姑娘在脑海里过滤着这些,弟弟和母亲的幸福淫乱,母亲的浪声大叫,自己性感诱人的美母被自家的儿子弄得浑身欢脱的幸福模样,也真正得到了幸福的归宿,姑娘便感到了异常的温馨与欣慰,一想到,这大早晨的,一对亲母女就分别享用了自家小男人这根粗硬的鸡巴,她敏感的身子,敏感的屄肉就均是一抖,柔软的肉肉在明显地蠕动着,在里面,吞咬着弟弟的大肉棒。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可能就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好处,妙不可言。
“姐姐。你果然都听见了啊!不过你可千万别怪妈妈,你回来了,妈妈还那样,和我不管不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