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大半夜的,你就能保证别人干不出什么秘密举动来?你呀,果然是个小宝贝儿呢,也太少见多怪了!”倪洁转身,又走回了办公桌的旁边,假意翻看着上面的下属档案,又随口说教着儿子,俨然是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对她事不关己。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在暗处,她却不自觉地夹了夹在护士裙里的大腿,又干咳两声,以掩饰脸上和心中的阵阵不平静。
与此同时,她也在暗暗责怪有的病人家属就是这样不检点,不自觉,不自重,这种事,又让儿子这样纯情的孩子遇见了,好尴尬。
由于这一层楼的病患主要都是儿童,是患有疑难杂症的幼儿,病情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有所好转的,一住院,少则是个把月,多则半年以上留院观察也是有的,不足为奇,而可想而知,那些孩子的父母都是年轻人,三十出头,对于两性生活他们自然是有需求的,一天两天他们可以忍耐,自控一时,若是数月之久,无疑对他们是一种煎熬,食色性也,这都是人之常情,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他们难道就没有一点时间观念吗?
这也太早了吧?
有的护士还没有最后的查房,有的病人家属还没有交班轮换,有的医护亲属还没有回家休息,他们就开始若无旁人,还弄出那么大的动静,真当病房是他们开得酒店套房了吗?
不成体统!
倪洁依然暗自想,并且越来越觉得羞赧。
至于为什么会如此,心儿乱跳,呼吸也有些紊乱,当然只有她心里清楚,心知肚明。
“妈妈,我不想走了,反正明天一大早我还得开车接你,明天早晨我就和妈妈一起回家吧!妈妈,一会儿妈妈就搂着我在小床上睡吧,让我摸着奶子,就像咱们……我和妈妈第一次定情那样,好不好?妈妈,不骗你,我现在就硬了!我就想要妈妈!”果然,自己想的根源,那个始作俑者黏糊了上来,从身后,一下子就将她娇软的身躯拥入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并且,不由分说,热乎乎的嘴唇也凑了上来,贴在她肉肉、并且毛茸茸的脖子根上,就轻轻地吻吸着,一副毫不掩饰的贪恋模样。
现在,大男孩对待妈妈,在她身边,他完全就将自己定位于透明,好似一张白纸,想到什么,他就要及时反馈给妈妈,及时说出来,当机立断地让妈妈知道,这样,母子俩才没有秘密和隔阂,才能更加亲密。
他以前是不懂,唯唯诺诺,可是他发现,妈妈真是爱他,永远都会设身处地地为他想,但凡说出来,妈妈哪一样没有满足他,让他高高兴兴地如常所愿,乘兴满意?
故而,逮到机会,他就要向妈妈撒撒娇,腻乎着妈妈,这就是当下,他必须要做的。一项不可忽视的亲子行为。
“胡说什么呀?谁和你在这里定情了?妈妈那是一时情难自禁,是完全把你当成孩子看待的,才让你那样的……嗯嗯,呜呜呜!
坏儿子,你还来真的啊?嗯嗯……”倪洁半嗔半羞,她回过头,如水的大眼睛瞟着儿子,她嘴上说着,但并不是十分严厉,一是因为,她是个好母亲,很知道现在儿子的感想,一个二十多岁的清纯大男孩,突然遇到这种事,儿子不淡定,亢奋一时也实属正常,二是因为儿子的率真,他在心里不藏事的坦率性情,现在,儿子真的愿意和她分享一切事情,难以启齿的,不可告人的,他都选择了坦白,亲口告诉妈妈,这说明,他们母子之间的情感又有了一层质地飞跃,超越一切。
诚然,这些都是她用真心换来的,将心比心,才有了现在如此和她这样亲近的一个人,自己的粘人儿子。
她说着,柔嫩的唇瓣又被袭击了,就和刚才,是如出一辙的迅猛,是迫不及待的渴切,儿子松松地环着她,不太紧,却完全将她整个柔若无骨的娇躯固定在了他宽阔的臂弯当中。
就这样,儿子抱着她,又吻着她,温柔多情的唇并不急躁,也不是多么地贪婪迫切,他只是在轻轻地触碰,在轻轻地研磨,嘴唇微微撅起,来触及她的芬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