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自己的直接大胆让妈妈没反应过来,也许是自己的突然袭击让妈妈惊愕不已,总之,她就像被盗圣白展堂点了一样,中了葵花点穴手,呆坐当场,一动也不动,若不是,妈妈逐渐燥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他轻微蠕动的嘴唇上,妈妈本来就是水汪汪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逐渐变成了一双杏核大眼,眼珠定定地,瞅着他,大男孩还以为自己吻上了一个柔软布偶一般,任他摆布。
渐渐地,妈妈秀美的脸上是越来越红,就好像兜头给她浇淋了一桶红油漆一样,从小巧的耳垂,飞流直下,到细嫩的脖子根,都染上了诱人的桃红色,即便今天妈妈穿得是高领套头衫,但他依然得感觉得出来。
细细地感受着这些,深深地相吻,充其量也才过去半分钟,不到二十秒而已,这期间,倪洁的心脏就像骤停了一样,思绪也飘飞到了不知哪个星球,完全不属于自己,儿子清甜的唇吻着她,与她唇舌相磨,倪洁不是不想推开儿子,不想做出任何举动来制止儿子,只是她一时间双手都是麻麻的,她拿着筷子的手还举在半空当中,忘了时间。
两只大眼睛眨了眨,心神终于归了位,她粉唇嘟嘟,心儿颤颤,终于举起了一条藕臂,轻推了一下儿子,由于还顾忌着家里有三个人的存在,倪洁只是妙目圆睁,粉腮带怒似嗔,气哼哼地瞪视着儿子,或许,自己是对他太过宠爱,太过娇惯,在自己的唇脱离了儿子时,他又机不可失地,抓住最后的温存,在她软嫩嫩的上唇又浅浅地刮擦了一下,即将的离分,儿子还是在眷恋着妈妈,依依不舍。
咚咚咚地,迷乱的小心脏还是狂跳不止,做贼心虚,恐怕就是这种心理,唇上火烫烫的,儿子的唇还有着浅浅红印,倪洁在椅子里扭了扭身躯,又慌张地转了转头,确定了身后依然是空无一人,就连小狗还没跑回来,她这才安定了不少,放了心。
倪洁满面桃红、娇靥含春,抬起忽闪闪羞怒的眸子,却迎上了一张依然含笑的脸,儿子不焦不急,温情脉脉,哼,真气人!
倪洁不由对着儿子瞪了一眼,端正的鼻子头可爱地耸动了一下,她还在心里愤愤不平。
“妈妈,我真想你!”在暗处,在桌布底下,她柔嫩的小手就被一个宽厚的温暖给包裹住了,儿子大手握着她,又在她耳畔轻声呢喃了一句,带着依恋。
“去去去!我可不想你,妈妈现在都烦死你了,讨人厌的坏宝贝儿,哼!”欲盖弥彰地,赶紧伸筷子夹了一口清淡的黄瓜凉菜,吃了起来,给自己败败火,倪洁瓮声瓮气,再也没看儿子,她嘟着嘴巴,像是受到欺负的小姑娘,依然没好气。
尽管嘴上这么说,故意强横,但母子连心,母子情深,她是那么了解儿子,儿子的话她是不打折扣地相信着,并欣然接受,儿子平时对自己百般体贴,自己将儿子管教得如此听话,在生活上井井有条,就算母子分床睡,不是夜夜销魂,让他夜夜舒爽,儿子也没有死皮赖脸的,天天色眯眯地缠着她,他还是清清爽爽的大男孩,母子俩,又恢复了最初,让她心安欢喜,并且大大欣赏着,今天,实在难得,他又传来了喜报,在他自己的学业上又取得了又一步的飞跃,得到了自己这个妈妈的赞许和喜悦的目光,都投射给了他,想念加自豪,趁着没人,儿子跟她做一些小动作,与她偷偷摸摸,也是可以理解的,年轻人爱冲动本身就是无可厚非,又何必去真正责怪?
其实,从言语上分析,便足以探明了她的心路,她语气绵绵软软,还是习惯性地唤儿子为“坏宝贝儿”,这就说明了自己并未动怒,只是出自羞涩的埋怨,甚至,还有点小女人的姿态,美目含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