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夜晚,除了几盏灯火,一点动静也没有。
阿平走到跟前,不见有何异状,还道自己看错了。
也许最近心神不宁,阿平想道,刚回头,忽地身体一麻,整个身子动弹不得。
刚要张口呼叫,眼前一黑,便人事不知了。
内堂,密室里,月泠脱下外衣,里面只留一层薄纱包裹着玲珑的身躯。
不用说,这也是坐在床上淫笑的严无极所为。
他仔细打量着月泠的全身,除了肚兜亵裤保护的重要所在,大片雪白粉嫩的肌肤都在白色轻纱下若隐若现。
那双修长的长腿,微微颤抖着,不用说,正是那深深插入蜜唇的触器所带来的刺激了。
不似起初,月泠此时已横下心来,对方越是羞辱自己,自己越是满不在乎,一言不发,站在屋中。
半晌,严无极道:“看夫人感觉不适,小的愿取下那假阳物,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月泠偏过头,更不答话。
严无极一笑,拉过月泠,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分开她的双腿,摸着那亵裤下的触器,道:“夫人若不愿意,便一直带着如何。”
月泠也不反抗,只是一语不发,便似人偶一般。
严无极有些无趣,一把抱起月泠,抛在床上,取出钥匙,道:“玉器虽好,毕竟是死物,还是让小人取下来吧。”
纱衣被抛离,亵裤也被扯下,严无极故意左右上下晃动假阳物数次,方才取出。
本以为可以挑逗到月泠,可惜她除了动了动身子,一点反应也无。
月泠闭着眼睛,任由严无极欺辱,只当身体不是自己的。
反正一会他插进去,动作一下,就结束了,便有痛苦之处,只当摔了一跤,病了一场,不做反应便是。
感觉到严无极的大手捂上双乳,月泠心想,快了,一会暴虐的揉捏后,就要插入了,每次都是如此,如今已不像当初那般可怖。
此次严无极的动作比起前几次还轻柔了许多,莫非今天比较好熬?
月泠有些宽心。
那力道只比丈夫略微重了一些,不同的是严无极会不时轻捏乳头,甚至用手指轻轻弹弄。
莫非这衣冠禽兽这次变性了?
无论如何,轻柔一点总比前次的暴虐来的好多了,月泠这样想着。
恐怕一会就要插入了,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的。
双手离开了乳房,月泠吸了口气,准备那巨物的侵袭。
这次她却料错了,那手居然开始抚弄自己的耳朵,刮弄着耳廓,揉着耳垂。
奇怪,这是干什么?
月泠有些不解,丈夫行房事之时,也就摸摸自己的乳房,亲吻自己的嘴唇,身体其他部位,基本没有亲热的接触。
这耳朵又有什么,看来严无极真是有什么毛病,月泠心想。
耳朵被抚摸着,接下来,月泠感到那湿热的舌头开始舔弄雪白的脖颈,耳朵,颈子,真是莫名其妙,月泠默念道。
有一点点麻痒的感觉,从颈子处传来,和平时挠痒不同,少了点刺感,多了点酥麻。
不是令人发笑的痒,而是,另一种月泠不太熟悉的感觉。
似乎在什么时候有过类似的感觉,不是讨厌的场合,仿佛是,有点甜蜜的味道?
月泠不自觉的有些害怕,今次和平常不一样,严无极打的什么主意了?
思考处,严无极的舌离开了自己的脖颈,月泠悬着的心,放了一点下来。
忽地,她感觉肩头又被吻住,然后居然是腋下,什么,这是干什么。
月泠直觉腋下是有些肮脏的所在,这严无极,可真有些不正常。
好在很快,他放弃了这两个地方,出乎意料,月泠重新感觉颈子被吻上了,这次更细心,温柔。
那种感觉又慢慢浮现了,月泠有些惧怕这莫名的甜美,好像,好像美丽的鹤顶红,隐藏在美丽下,是某些可怕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