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泠闪亮润湿的阴部,那充血的阴唇大大打开,深不见底的阴道入口一张一合,邀请着男人的进入。
云天腰间一沉,借着体重,阳具猛地进入了月泠的最深处,一下,两下,发出咕咕地水声。
云天和月泠吻在了一起,两人都是如此激烈,舌头仿佛两条交配的蛇,翻腾着,缠绕着,撕咬着。
月泠丰满的乳房和云天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那柔软中带着一点坚硬的奇妙触感,让云天更加疯狂地抽插。
“啊……好深,太深了,到骚穴最里面了。奴家要死了……公子,你要操死奴家这个骚货了……”
双唇分开,不顾还有口水黏在两人嘴唇上,月泠立刻大声的喊着,仿佛只有最肮脏的言语,才能表达这样的快感。
“哦,哦!”
又一次高潮,这一次精液更是没有丝毫溢出的角度,全部灌注在月泠的子宫。
月泠死死盘住男人的腰,痉挛地高潮着,过强的快感,让她甚至咬破了云天的嘴唇。
云天一点疼痛也没感到,他不断耸动着屁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月泠不断缩紧的阴道压榨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云天才从迷糊中醒来,连续两次不留余地的高潮,让他几乎失去知觉。
他站了起来,行尸走肉般穿上衣服,盖住月泠赤裸的身体。
看到地上白浊的淫液,云天一个激灵,自己做了什么?
竟然和师娘做了苟且之事?
而且,还不顾小刀的安危,怎么会?
云天抓扯着自己的脸颊,痛苦地跪倒在地上,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公子,怎么了?”
月泠低柔的声音传来。
云天定了定神,抬起头,月泠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脸颊,头发披散着,红晕尚未散去。
那眼神中尚存的荡意,依旧销魂蚀骨。
“恩,没……没什么。”
没事,师娘不认识自己,只当是一个路过的公子而已,云天默念着,说道。
“公子,小女子无路可去,公子,可否收留小女子。”
月泠凄凉地说道,没错,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丈夫出卖了自己,王大官人死在丈夫手上。
现在,自己和一个不知是谁的年轻人在一起,不过,他是谁,干什么的,已经不再重要了。
“这……我看……”
云天一愣,心中那股邪念传来,几乎压抑不住。
月泠爬了过来,衣衫落地,赤裸地娇躯伏在男人面前。
她坐了起来,打开双腿,那一片狼藉的阴部,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溪,从阴道入口流出来,打湿了下方的肛门。
月泠一手握住乳房,另一手剥开阴唇,淫笑道:“公子,小女子愿意服侍公子,公子可否满意。”
她顿了顿,手慢慢往下,纤长的手指沾满了丑恶的液体,插入了那肮脏的屁眼,晃动着屁股,道:“公子,奴家这个地方也能服侍公子,来嘛,公子。”
云天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了,他猛地点点头,露出笑容,道:“好,从今以后,你这个骚货,要好好伺候我,知道吗?”
“恩……”
月泠发出一声长长的撒娇声,投入了云天的怀里。
她不会知道,这个刚刚奸淫自己的男子,竟然是当年亲手为她端茶送水的阿平,那个对自己毕恭毕敬,忠厚老实的乡下孩子。
同样她也不会知道,刚刚的笑容,云天在妓院里,已经对无数女人,这般笑过了。
诡异的淫戏这边已然落幕,那边,残忍的蹂躏也到了尾声。
小刀满口鲜血,连上下唇都被自己咬破。
而下体更是可怕,连大腿根部都被鲜血染红了。
她的身上,到处是淤青,乌黑,和咬痕,仿佛刚刚侵犯自己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残暴的禽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