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招待小姐的大力鼓舞下,钟蔚理半推半就的试穿了一件以纯手工缝制的雪纺纱礼服,也许是婚纱本身的魔力,令她看起来喜气洋洋的,像个新嫁娘般巧笑倩兮,恍若仙女下凡。
「小姐!滚到哪里了?!」魏怡珊火冒三丈的声音突地从后面传来。
招待小姐连忙向钟蔚理点点头,便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
钟蔚理站在连身镜前,自我安慰的道:「这样也算穿了新娘礼服了,过过干瘾也不错。」
大门在此时打了开来,一个高瘦的中年男子侧背着照相机走了进来,看看她,再看看空无一人的柜台,「真是的,都跑哪里去了?」
他笑逐颜开的走近钟蔚理,「喜欢这件吗?」
「不错!」她愣愣的回答。
「新郎在楼上了吧?」
「嗯。」她点点头。
「那我带你先上去,我是这里的摄影师,我先帮你们试拍几张,你们可以回去好好的商量一下,决定结婚时穿哪套礼服,我会先拍你身上这件,等会儿小姐回来,再叫她帮你换别件,有时候你穿起来和照起来的效果会不同,所以,你和新郎可以好好的参考参考……」
男人叽叽喳喳的边说边牵着她往二楼走,而钟蔚理听到后来,才发现这个男人也误会她是新娘子了!
她正想解释时,却看到穿著一身白色燕尾服的关汉斯,他看起来俊逸非凡,合身的礼服让他看起来就像杂志封面的男模特儿。
而关汉斯看到一身新娘礼服的钟蔚理也颇感错愕,但他不得不承认,穿著一身婚纱的她看起来好美好美,他相信她绝对是全世界最美丽的新娘!
而一旁伺候关汉斯的招待小姐,则有点儿傻了,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摄影师开心的拍拍手,「果然是男的俊,女的俏,登对极了!来来来,两人靠近一点,我用立可拍拍个几张后,你们再各自去换另一套衣服。」
摄影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将他们推在一块儿,但看两人表情错愕的模样,却哈哈大笑起来,「不用紧张,这不是正式的拍摄,只是让你们有照片可以回去和家人商量哪件礼服比较好。」
招待小姐赶紧走到摄影师旁,正想解释——「就拍几张留念吧!」关汉斯令人意外的拥住钟蔚理。
「汉斯?」钟蔚理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他深情款款的凝睇着她,「你现在的样子好美,我想留一张照片当纪念,当我垂垂老矣时,我的记忆就算模糊了,我也还拥有这张照片可以思念。」
她眼眶倏地一红,「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他苦笑不语。
「笑一个,新郎、新娘!」摄影师边说边拍手提醒。
两人四眼相望,眸中有深情、有无奈、也有更多的不舍,关汉斯终于压抑不下那恋恋情深的渴望,俯身给了她一个深情款款的温柔之吻。
而摄影师则是「卡喳、卡喳」的拍个不停,因为两人的表情实在是太好了,对彼此的深情溢于言表,让他止不住手。
看着这一幕,让招待小姐不禁傻了眼,这新娘到底是哪一位?
「快来人啊,那个魏小姐昏倒了,快点啊!」楼下传来招待小姐着急无措的叫喊声。
随着这声叫喊,关汉斯和钟蔚理也从他们的美梦中清醒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往楼下冲。
关汉斯担忧的看着钟蔚理紧急的对着失去意识的魏怡珊做心肺复苏术。
摄影师在此时走近他,看着两个都穿著新娘礼服的女人,他不禁一脸困惑,不过,他还是将手中接近十五张的立可拍照片交给他。
关汉斯接过手,宝贝的将照片轻轻的放回西装口袋。
一会儿后,救护车将魏怡珊送去医院,关汉斯和钟蔚理也在换掉身上的礼服后随即离开。
摄影师这会儿才一脸疑惑的问招待小姐,「到底哪一个才是新娘子?」
两人都耸耸肩,同样感到不解。???回到医院,魏怡珊已经没事了,原来她是试礼服时情绪起伏过大,才会不适昏倒。
钟蔚理看了围坐在她床沿的关汉斯、魏汉濂和席维亚一眼后,便安静的离开了病房。
没想到她一出病房,却看到一脸笑容的韩亚力。
他上下打量着她,「还好嘛,有人还叫我来当护花使者,安慰安慰你。」
「什么意思?」她柳眉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