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之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然后她撞到了门框,肩膀磕在门框上,她完全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就那样磕着门框挤出了我家的大门,砰的一声把门带上了。
从她出现在浴室门口到她逃离我的公寓,整个过程大概不超过二十秒。
但在这二十秒里,她的视线在我的肉棒上停留的时间,至少有十五秒。
我站在浴室里,花洒的热水还在冲着我的后背,蒸汽模糊了视野。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还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因为刚才被她注视了十几秒而变得更加充血,整根茎身涨到发紫,青筋突突地跳动着,龟头上堆积的前液因为没有被撸动的手掌带走而变成了一条粘稠的透明丝线,从马眼垂向地面。
我没有继续撸。我关掉花洒,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走到客厅坐下来。脑子里在高速运转。
她看到了。
不是一瞥,不是余光扫过,而是长达十几秒的、瞳孔完全锁定目标的、深度注视。
这个信息已经进入了她的大脑并且永远无法被删除了。
从这一刻起,沈若晚的认知世界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她二十七年人生中从未见过的、完全勃起的、巨大到超出她想象力极限的男性阴茎的图像。
这个图像会在她今晚睡觉的时候浮现出来。
会在她明天做饭的时候闪过脑海。
会在她洗澡的时候突然跳出来让她全身发热。
会在她躺在丈夫身边的时候不可控制地从记忆深处涌上来,然后和她丈夫那根永远软趴趴的、灰败萎缩的、连半硬都做不到的小东西形成一个她无法忽视的、残忍到近乎暴力的对比。
她不知道她看到的那个东西意味着什么。
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乳头知道。
她小腹深处那个空了二十七年的地方知道。
我不需要做任何事。
那个画面本身就够了。
它会像一枚种子一样在她体内生根发芽,然后以一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方式,一天天地侵蚀她原有的认知结构,直到有一天——不会太久——她主动走到我面前,用她那双困惑的、迷茫的、已经被欲望烧得失焦的眼睛看着我,说出那句她此刻还不具备语言能力来组织的话:我想再看一次。
或者更准确地说:我想碰一下。
或者更更准确地说——虽然她在说出口之前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想让它进来。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微微上翘。
然后我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
很轻,很轻。
如果不是因为公寓的隔音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我大概不会听到。
那是水声——不是浴室花洒那种大面积的水声,而是水龙头拧小了之后、水流细细打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
然后是一些模糊的、断断续续的、更轻的声音。
我贴近墙壁——那面和沈若晚家浴室一墙之隔的墙壁——仔细辨别。
水声的间歇里,有一个非常非常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微微上翘的声音。
不是说话。
不是咳嗽。
不是任何日常行为会发出的声音。
那是一个从未被教导过如何发出这种声音的女性,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情况下,被身体内部某种她无法命名的冲动驱使着,用手指触碰自己的身体——也许是乳房,也许是大腿内侧,也许是那个她从未以性的目的触碰过的、两腿之间的部位——时,喉咙不受控制地泄出的第一声呻吟。
沈若晚在自慰。
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叫自慰。
在这个世界里,女性自慰是一个几乎不存在于公共话语体系中的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