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呢?”徐阳春微笑着问道,似乎在他的脸上,永远只有笑容。
季远牧看着徐阳春脸上的笑容,感觉到有些不舒服,皱眉说道:“这些年入清水山找寻清水莲的修行者不在少数,但都死在了清水山上,你既然可以随意出入清水山,那么代表着你有诸多资源用于修炼,所以你也是修行者,这些人是你杀的才是,所有人都忽视你了。”
“是么?我是修行者?”徐阳春一脸自嘲,呵呵一笑道:“呵呵,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一名修行者。”
季远牧一愣,旋即问道:“那人是谁杀的?”
“我杀的。”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回答,令季远牧沉默了下来,他第一次感觉到面前这名青年的可怕,即便是身为东篱书院的学生,季远牧心中也不由地一颤。
“你这是犯了律法!”
季远牧突然厉声道,眼中带着严明,死死盯着徐阳春,他是东篱书院的学生,东篱书院二先生戒律严明,教他们最多的就是国法。
这一次,徐阳春并没有回答季远牧,而是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林娴出声了。
“季先生,你虽然是从清水镇走出去的,但是你经历过九年前的大荒灾吗?你经历过绝望吗?”
林娴每一字每一句的语气都是冰冷的,徐阳春没有见到林娴如此过,但他知道,林娴是同样和他经历过大荒灾的人,在场也只有林娴才能明白那种绝望。
林娴的一番话令季远牧彻底沉默了下来,只是站在原地愣神,直到徐阳春和林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