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小白现在是有口难言,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虽然他早就知道,克星的事情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却没想到第一个麻烦不是来自警方或者道上,而是来自祈语。但是,祈语的质问,却让他在很多问题上哑口无言。
“我正在筹建一家戒毒所,而祁乐就是这家戒毒所的第一个病人,我这家戒毒所有些不一样,采用的是一种新的戒毒方式,祁乐就是第一个实验对象,并且等祁乐毒瘾戒掉后,我想让祁乐以后在戒毒所干一段时间。”蓝小白尽可能地心平气和地说道:“至于祁乐吸毒的问题,我可以向你保证,最多半年,他的毒瘾就会彻底戒掉,并且以后也不会复发。”
蓝小白的话让祈语有些迟疑,并且看蓝小白的样子,不像是骗人的,但是祈语犹豫了一下,还是不相信,冷笑道:“你以为我是那些胸大无脑的花瓶女人?随便你哄骗?别开玩笑了,一个黑道大哥,居然说自己要开戒毒所,给吸毒的人戒毒,这笑话太冷了。”
“不管你相不相信,过段时间你就可以知道了,我多说无益。”蓝小白也只能这样说了。
冷哼一声,祈语别过头去,不看蓝小白,显然她心里压根就不相信。
两人都不再说话,客厅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后,相当的压抑。
程倚弦现在才勉强把之前两人谈话的信息给消化完毕,滴溜溜地转了下眼珠子,一脸僵硬的看着蓝小白,挤出一丝笑容,道:“那个,小白,你真的是黑道大哥?”
蓝小白对她笑道:“你看我像吗?”
程倚弦急忙摇了摇头,道:“不像不像。”
蓝小白见此,也没有再说话,这种事情,说得越多,就越容易出问题,还不如保持一点神秘感呢!
虽然心里不大愿意相信蓝小白是黑道大哥,但是理智上程倚弦还是让他相信,这是真的,祈语可不是会随便骗人的,程倚弦对她还是比较了解的。
“弦弦,你这次总算是明白我以前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不让他住进来了吧?”祈语这时对程倚弦解释道:“他就是我们金阳市道上的大哥,他和他手下的另一个人,在我们那里被称作黑白双
煞,是很多人都知道的黑社会头目。现在你知道了这些,还打算继续让他在这里住下去吗?”
程倚弦的脸皱成一团,都快被祈语给弄得哭了,看看蓝小白,又看看祈语,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知道了蓝小白的真实身份,程倚弦现在对他可是打心眼里有些畏惧,一想到和一个黑社会大哥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她就忍不住有些浑身发寒。
“小语,我不知道,一切都你决定吧,我什么都不知道。”程倚弦立刻选择了做鸵鸟和缩头乌龟。
“哼,既然这样,我就让你没意见了。”祈语转过头对蓝小白道:“给你一天的时间,把你的东西都搬走,钥匙留下,这里不欢迎你。”
蓝小白见此,苦笑了起来,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收拾东西,离开。”
“哼,弦弦,我们走。”
看到蓝小白答应了下来,祈语也就不再继续对他冷嘲热讽,就打算离开。
只是,她刚打算站起来,可能是坐在地上的时间长了,另一只脚也有些麻,一下子又跌倒在地上,碰到受伤的左脚,让她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小语,小心点,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吧!”程倚弦急忙扶住她说道。
“咳咳,那个,还是让我看看吧,我对这些跌打损伤,还是有些经验的。”蓝小白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说道。
“那你就快点呀,没看到都这么长时间了吗?”心里一急,程倚弦心里对蓝小白的畏惧也就消失不见。
蓝小白站起身,走到祈语的身边,然后蹲下身,祈语还想缩腿,但是程倚弦却按住了她的腿,道:“小语,别逞强了,就让他看看吧,反正他明天就要走了。”
挣扎了两下,蓝小白的手也抓住了她的脚,牵动了伤势,又让她感觉到一阵疼痛,皱了皱眉,她没有再动,默认了,但是却转过头去,不看蓝小白。
蓝小白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祈语的左脚受伤的地方摸了几下,捏了捏,另一只手握住脚掌一扭,问道:“这样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