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烨才道：“说是找到你外祖一家，其实也就只剩下你外祖母和你的一对表弟表妹还在世了，我的人找到的还是晚了一些，本来你舅舅还在的，找到时刚过世半年。”
唐萦歌听着就像是讲别人家故事一样，她平静地问，“不是说我外祖王家是江南大户吗？当年母亲出嫁可是陪了整整十六车嫁妆，是顶顶有钱的商人，怎么只剩下这几个人了？”
司空烨本来想将知道的隐瞒起来，可这事瞒也瞒不住，早晚会知道。反正萦歌和她的生父唐文远没多少感情，不如将实情说出来，萦歌也能对到来的外祖一家好一些。
不管如何，她将来是瑞亲王妃，许多事情，就算是表面功夫也要做到位，不能留下让人诟病的把柄。
“其实，我早就在派人四处打探你外祖一家了，之所以拖了这么久才找到人，实际是因为王家全族都被发配到了兖州。”
“啊？不是那个一年有六个月在飞雪，全年只有四个月能农作的兖州？”唐萦歌惊异。
“恩，本来我找到人，你是否想与他们相认，是要征询你的意见的，毕竟你现在身份不同，他们只是商户，盘根错节的不知会给你我添加多少麻烦。可整个王氏家族只剩下三人，又在那种苦寒之地，所以一寻到人，我就将他们接回来了。”
唐萦歌只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这么惨的，“他们得罪人了？”
她很聪明，商贾虽然身份低贱，可是能做到家财万贯，就算儿孙不得力，也要几辈子才能败光，不会一夜之间败落到那样光景，何况还离开江南到了牲口都不想托生的地方讨生活。
司空烨深沉地看着她，抓起唐萦歌的手慢慢磋磨着，“他们谁都没有得罪，只是识人不清，被自己人坑害了。”
唐萦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怎么说？”
“是你父亲，他在你母亲生下你后，想运作官职，向你外祖家筹借银两，那时，你舅舅初接生意，经验不足正好赔了一笔银钱，你小舅舅又跟着镖师外地走镖，出了事音讯全无，王家将你父亲的请求拒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