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白湘东神色不太好地再次折回来,附耳说了许久,唐萦歌沉思,俩人商量了一会,建安小筑才回归太平。
“敛秋,你叫小冬子请我义兄过来,我有好东西给他。”
唐萦歌就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只是拿出纸笔,用她练就小有所成的字体,将制作药丸的方法写了出来。
柏景行到时,眼下的淤青越发的重了,唐萦歌不得不怀疑,当真只是药铺的生意就能让他累成这样?
可是义兄不说,她也不好多问,万一是人家的私事,问多了就不好了。
“哥,你快来,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柏景行一来,就京瘫式地坐姿,将自己塞进椅子里,“还是妹子你这好,安静,惬意,温暖。”不似他家,从外面才忙活回去,一堆人等着,想休息一会都不成。
不是有人拿了拜帖要求医的,就是巴结讨好套近乎的,就连家中那几房兄弟也不是个省心的,以为他有天大的本事呢,一个个都想找他走人情,为一已私利的。
而他来了这里,是真的放松了自己,这会他懒洋洋地,甚至把眼睛都闭上。
唐萦歌都把小竹桶放他手上了,柏景行那几乎黏住的眼皮才撑开一条缝,唐萦歌觉得这情况不对啊。
义兄又没有官职在身,看病也是随性得,想看就看,不想看金山银山也请不动。以他那懒惰的性子,什么事能把他熬得似乎很缺觉的样子?
柏景行看了一眼手里如拇指大小的密封的小桶子,用力一拧。
一股子浓郁的药香,随着桶盖打开飘出,同时滚出十几颗黑豆子似的药丸。
“这是乌鸡白凤散?不对,怎么是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