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吉已经悄悄来到唐萦歌身边,他用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是属下没有看好,让人溜了出去,要不要我出手,将那阎韬咔嚓了。”
唐萦歌摇头,不动声色地看着阎韬那拽地二五八万的走路姿势,还有唐可柔毫不犹豫地要跟着上马车的绝决。
唐萦歌先是撇了一眼坏了她好事的孙柯,不怀好意地笑了,随后冲着唐可柔的背影喊道,
“柔儿,如果你留下,我愿念着姐妹情意给你一个解释机会,今日为何要在雅舍杀人,陷雅舍于绝境之地。如果你就这样无名无份跟着那人离开,一句解释也不留,别怪姐姐从此不认你这个妹妹。”
唐可柔已上了马车,回头望过来的眼神里却充满了仇恨,她一句话都没说,义无反顾地准备离开。
唐萦歌暗骂一句蠢货,当真以为那姓阎的会对她好一辈子。
在马车渐渐驶离前,唐萦歌再次道,“好,既然你如此不要脸,宁愿当一个玩物也要随那人离开。我以唐家长女身份在此宣布,唐家再无你唐可柔之人。日后,你要饭到我府门前,我也不会施舍你半粒米。”
孙柯在一旁拍手,“唐老板小小年纪到是狠绝,日后怕是不得了啊。”
唐萦歌似笑非笑,转而看向孙柯,他自报是茶叶商,想来巴结那姓阎的是为了御贡茶商的名额,坏她好事,都给我等着。
眼下她的茶园才刚有计划,还在雏形阶段,有朝一日再报此仇也不晚。
“孙老板更是为人豪爽仗义,竟然愿意主动出来收拾他人留下的烂摊子,想来替人擦屁股这事,孙老板没少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