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记事时起,脸上就有了这道疤痕,那时,我们都是被左庄主收养的孩子,一起习武,一起长大。可只有我的脸上是刻着字的。那时,我经常受人欺负,欺负狠了,我就拼命学武,将他们都打趴下。”
“十六岁那年,我被左庄主,也就是我们的师父选为新一任教主,成为教主那天,他给我送我来了面具。有了面具遮掩,我有了自信,甚至觉得自己很神秘,一度为此沾沾自喜过。”
“后来呢?”唐迎歌问。
“后来,他给我送来了两个帮手,一个是阙杜,一个是…”
“是余安,那个会使毒的人。”
东方文乐惊疑,“你知道他会用毒?”他好像没说过吧。
唐萦歌抖抖肩膀,“他这人身上有一种药味,和义兄身上的沉水香味不同,所以见到他时我就怀疑了。”
东方文乐哂笑,他曾经还为自己的伪装洋洋得意,原来人家兄妹早就怀疑他们,难怪一直在堤防。
唐萦歌见他不语,追问,“所以,这两人看起来是你的手下,实际上又不听你的使唤,我猜得可对?”
她见东方文乐点头,又问,“所以,鄱阳的毒是他下的,而皇后怕她的罪行被人所知,选择将他除掉。”
东方文乐沉默。
沉默过后他道:“此事不要对任何人讲,否则,性命不保。”
唐萦歌却手握成拳,“害死那么多无辜之人,他们好恶毒的心。等我回去后,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要让安王好好尝尝百姓所受得苦。”
她将所有物品一股脑地塞进荷包里,实则小锦这会被她放进荷包,所以物品都塞给了小锦。
东方文乐看着好奇,就想看她的荷包,“你这荷包好像是个宝贝,它能放下很多东西啊?”
唐萦歌紧张地拍了一下他的手,“别动。我的东西不能让外人看。”
东方文乐撒娇,“我都告诉你这么大的秘密了,看看你的荷包都不行吗?”
美男撒娇和美女撒娇一样让人受不住,只是涉及到原则问题,美男就算脱光了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