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姑娘当真好手段，只要是经你手的吃食，都能做到极有特色！就是不知您这个菜卷抹得那黑色膏体是什么？”
唐萦歌笑着道，“那是我自己下的豆瓣酱，贵店想要，可以从我这定制。这石盘烤肉的味，全靠我这酱来提鲜。”
戚掌柜心下一叹，这钱看来是省不下了。
唐萦歌让他们喝茶净口，彩云端上来一盘爆炒田螺。
因为这个时期，辣椒还没有正式推广上菜桌，还没有人吃到辣椒做出的美味，所以这道菜让人产生了额外的精喜。
戚掌柜吃了烤肉后，对辣椒有了热切，感觉越辣越想吃，再看一眼黑红黑红的的爆炒田螺，眼神就多了期待！
“这也是唐姑娘卖给我们瑞祥楼的？”
唐萦歌点头，“这次不卖方，毕竟羊头串制作过程繁琐，不适合贵店来准备。所以我想谈合作。”
“合作？”
唐萦歌点头，“恩！如果这次咱们能合作成功，日后我每个月推荐给贵店两道主菜，三年为限，如何？”
“每个月两样？”戚掌柜心动了，毕竟他们店创新出来的吃食就那么回事，无非是更改、加换主菜，味道没大变化。
然后今日这三样菜，每一道都有自己的独特味道，别说每个月新添两样，就今日这三样，就能让他们店火上一阵子了。
“唐姑娘想如何合作呢？”
要谈银子了，戚掌柜后悔刚才吃的没形象，咋就那么贪嘴呢！
刚刚自己那吃相，说菜品一般想压价也不成了。
戚掌柜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可是你们来提供肉串，我们卖？”
唐萦歌不等他说完，打断道：“是我没说清楚，这一次，我打算要贵店的提成，我提供烧烤用的腌肉，您提供场地！赚到的钱咱们二八分，我八，您二。戚掌柜意下如何？”
戚掌柜蹙眉，“这……”
生意没有一谈就成的，唐萦歌又道：“瑞祥楼的生意一直很好，如果每月再有新菜品推出，相信能让瑞祥楼的收入上一个新高。加之，马上到夏季了，天热，食客自不喜大鱼大肉，而我这肉串特别适合三五好友出来夜坐吃酒谈心。”
“夜坐？”
“对，夏季天黑后，夜风席席，三五好友夜坐谈心品酒，岂不美哉！”
戚掌柜的听了，已经盘算开。夏季白日天热吃客少，酒店的利润就薄了很多，加上天长，宵禁也晚，如果增加夜宵这一项，生意的确会大好！他们戚府在全国有那么多家酒楼，每一家都增加一成利润，那么多家可就是一大块利润。多了这些钱，在主子那里，他可就立了大功。
瑞祥楼付出的不过是一个场地而已。
戚掌柜的心动了，但他是生意人，还想争取更多。
“姑娘，瑞祥楼的地段可不是一般的好，你这就算是租，只给二成利润也太少了吧！”
唐萦歌笑了，“二成，只是肉串卖得小钱。如果我每月提供新菜肴，一连提供三年，那就是七十二道菜，七十二道菜做皇家宴席也够撑起场面了，所以我要你们瑞祥楼全国所有店铺利润的三成。”
一旁听谈判的张管事都惊呆了！
彩云和俞林早就吓得大气不敢出了，他们小姐也太大胆了，张嘴就是狮子大开口啊！
戚掌柜摇头，“姑娘的胃口也太大了！”
“掌柜得，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事太大了，戚掌柜跟本不敢拿定主意。
“这事要等我家东家来与姑娘谈了。这样，再有几日就月底了，三十号东家会来查帐，唐姑娘到时再辛苦来一趟。”
约定好时间，唐萦歌同意道：“行，那我就等月底再来。”
张管事想求表现，又见掌柜的有意撮合，连忙提意道，“掌柜、唐姑娘，在下想着，要想生意达成，三十号那日直接和东家谈，说服力未必够。不如这几日姑娘就在咱们店试卖几日，看到收益，东家高兴，这合作也容易谈成！”
戚掌柜的觉得张管事说得对，如果赚了钱，他再举荐，在东家面前可就有大功。如果影响了酒楼生意，这事就按下不提，自己也无过。
“成，那就依张管事的方法，咱们试上几日，这收益吗？就按姑娘提的，到时你来就可，一应家具我们自会提供。”
当下一拍即合，众人皆大欢喜，唐萦歌很是大方地将剩下的肉串送给戚掌柜做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