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淼非但没有得意的表情，反而很是痛心，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得意门生，居然选择了背叛她，而且还做了最令人不齿的内鬼，聂淼当然会心痛，不禁咬牙道：“既然你已经料到会有这一天，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做内鬼？”
曹云苦笑一声：“教官，你错了，我没有背叛你！因为从始至终，我都不是你的队员，从进入军队那天开始，我就已经是别人的人，加入你的队伍，也是为了别的目的。”
此言一出，三人同时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聂淼的小队挑选队员的时候，明明层层把关非常严格，曹云既然既然属于别的组织，为什么会查不出来？
而且，她那时才十六七岁，怎么就开始为别人效力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聂淼才叹道：“就算你一开始就是别人的人，这些年，我也对你不错吧？我能教给你的，全都教了，而你是怎么回报我的？胡颖本来就够可怜了，你居然还窜通对手，把胡颖给出卖了？”
曹云一下子沉默下来，脸上的愧疚之色一闪而逝，三人眼尖，都将这个表情看得真切，越发肯定了王栋的猜测是正确的。
然而，曹云只是淡淡一声叹息，什么都没有说。
聂淼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现在就告诉我，你到底是跟谁串通的，胡颖现在在哪里？是生是死？”
听到这话，曹云先是一愣，继而脸现喜色：“这么说，教官你是根本就不知道胡颖被谁给抓走了？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处境？之前居然被你给唬了……教官，看来你也有做演员的潜质，演戏居然演得那么像，成功的骗了我，让我以为你真的查出来了，还迫不及待的赶过来给他通风报信。”
聂淼不满的道：“你得意什么？就算我不知道，现在抓住了你这个内鬼，我就不信你真的能扛得住我的刑讯手段。”
曹云脸色微微一变，没有出声。
聂淼上前一步，喝道：“快说！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保证，留你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