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默然片刻,缓缓点头,终于伸手捏住银质面具的下颌处,往上放一掀,首次将面具后的真面目暴露在众人眼中,就连两个手下,也是首次看清楚太子的真容。
正如聂淼所说,银质面具下的太子,果然就是何翰乘!
只不过,此时的何翰乘,无论是神态还是气势又或者是眼神,都与柳妍以及王栋认识的那个何翰乘有着本质的区别,充斥着大势已去的颓丧感。
王栋和柳妍的表情再次变得复杂起来,曾经的何翰乘,虽然也因为得不到柳妍的回应而一度出现过痛苦无奈的表情,可却没有失去基本的信心,依然给予王栋和柳妍很有气势的感觉,而此刻,从何翰乘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信心。
柳妍盯着何翰乘的双眼,心情极度的难受,不禁喟然长叹一声:“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被柳妍反过来这么说他,何翰乘心头极度不是滋味,仿佛滴血一般苦涩一笑:“因为得不到你,我只能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柳妍脸色复杂的微微摇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聂淼冷笑道:“你以为用这样的手段,就能够得到一个女人的心?你根本就不配拥有女人的心,你对女人,只会用强,那种变态般奴役女人的手段,只会让女人对你恨之入骨!”
何翰乘也回应了一个冷笑:“对你,我当然会毫不犹豫这么做!”
聂淼脸上怒容一现,冷声道:“你试试看!”
王栋连忙暗中拍了拍聂淼的手背,示意她冷静。
聂淼这才醒悟何翰乘是故意在激怒她,或许是在求速死吧……
聂淼深吸一口气,与柳妍和王栋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之后,聂淼才淡然道:“你这种无耻败类,杀了你都脏我的手……就把你交给想要亲手宰掉你的人来结果你好了!”
话音刚落,王栋以及聂淼柳妍的身后,就走出了池媛媛和胡颖,两女的目光充斥着刻骨的仇恨,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此时的何翰乘早已经千疮百孔了。
何翰乘看到两女,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冷然笑道:“原来是你们,嘿嘿……当初老子对你们做的事情,很刻骨铭心吧?是不是一辈子都忘不掉我?”
如果不是之前在房间时已经被王栋彻底的抚平了心结,这会儿胡颖恐怕已经失去理智般扑上去了,而此刻,胡颖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何翰乘:“我会用你的贱命,洗刷我的耻辱。”
何翰乘耸耸肩:“无所谓,反正老子也快把你玩烂了,早就赚了……”
胡颖脸色一白,王栋立刻在她背后低声说了句“记住我的话,你还有我们”,胡颖连连深吸几口气,脸色逐渐缓和过来,一字字道:“你的家人,你在意的人,也会在牢里被别人玩烂!”
何翰乘脸色顿时一沉,默然无语。
池媛媛对何翰乘的仇恨,并没有胡颖那么深,最在意的只有一件事,见胡颖已经冷静下来后,才咬牙切齿的道:“姓何的,把钥匙交出来!”
与此同时,一直没有出声的贺雅居然也很意外的上前一步,这也算是之前大家商量好的信号,只要胡颖和池媛媛上前一步,就是动手的讯息,只是大家没想到,贺雅居然也想亲手宰掉何翰乘,确实有点让众人意外。
何翰乘当然知道池媛媛所说的钥匙是什么,却也有点意外,眼前这个无比美丽成熟的陌生女人是谁,不过很快就忽略了过去,嘿然笑道:“当初要不是王栋及时赶到,你也会被我玩烂,更何况只是个狗项圈?很抱歉,就在你被王栋救走的那晚,我就随手把钥匙给丢掉了,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找不到的话,你就戴着那个东西一辈子吧,哈哈哈!”
池媛媛脸色也随之一变,心头剧颤,虽然王栋多次表示并不会在意她脖子上的狗项圈,可对于她本人来说,作为王栋的女人,脖子上却带着一个别的男人赋予的狗项圈无法拿下来,自我感觉是对王栋最大的不忠……
见何翰乘死到临头还如此的嚣张,两女身边的贺雅越发的愤怒,脸色一沉,怒斥道:“还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直接把他千刀万剐得了!”
随着贺雅一声怒斥,胡颖和池媛媛脸色瞬间坚定下来,露出坚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