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淼无奈的瞄了王栋一眼，事到如今，王栋还是不肯称呼老首长为父亲，聂淼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事的时候，不禁苦笑道：“这还猜不出来吗？我刚才就说过结果了啊……老首长当然是否认了是他指使的，反正对外来说，黑玫瑰只不过是个私人性质的组织，跟佣兵差不多，老首长干脆就撇开关系，说他早已经跟我们黑玫瑰断绝了一切往来，黑玫瑰现在已经不属于他管辖了！”
王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可是，姓冯的老鬼这么精明，他会相信这种话？”
聂淼淡淡道：“不相信又能怎样，反正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黑玫瑰是老首长的下属组织。大不了，就是跟老首长过不去，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能保住你的秘密，黑玫瑰被老首长‘开除’也无所谓了。”
王栋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苦笑道：“还真是麻烦，关系乱七八糟的，搞得我自己都弄不清楚我们大家之间的复杂关系了……”
聂淼呵呵一笑：“你慢慢头痛这关系吧……反正从今往后，我们黑玫瑰就成了无主的孤魂，你要是肯收留，我们就全力跟着你了。”
王栋瞪大了眼，激动无比的道：“你……你不是开玩笑吧？”
聂淼耸耸肩：“当然不是！事实上，这也是老首长隐晦的想法，他跟我们撇清关系，我们黑玫瑰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保护你，冯老鬼也没办法找到攻讦他的证据。这样一来，你在江城市也就轻松许多，以前我们不方便插手的事情，以后你只要一句话，我们都可以去做。”
王栋大喜：“那真是太好！”
聂淼瞪了王栋一眼：“先别急着高兴，黑玫瑰现在脱离了组织，已经没有收入来源，以后就要靠你一个人给我们大家发工资了！”
王栋顿时怔住：“我……我自己一个月前还是个穷光蛋呢，怎么养活你们这么多人？”
聂淼似笑非笑道：“你那位柳总，不是个超级富婆吗？让她出钱帮你养活我们不就行了？反正我们的出现，对她来说也是大好事一件。”
王栋哭笑不得的瞪了聂淼一眼，他最不喜欢就是被人看做吃软饭的小白脸，柳妍再有钱，那也是柳妍的钱，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去问柳妍要钱用……聂淼的话虽然只是半开玩笑性质，她的那群女队员都有表面工作，养活自己没问题，可王栋毕竟脸皮没那么厚，做不出无偿使用劳工这种丢脸的事。
凭王栋现在的年薪，要养活两三个帮手还不成问题，可要养活将近二十人的团队，那可就是大问题了，必须还得想办法，更加努力打拼，凭实力赚取更多的薪水才行。
王栋暂时抛开这个非常头痛的问题，试探道：“黑玫瑰以后真的都听凭我的差使？”
聂淼撇撇嘴：“那还有假？”
王栋暗暗欣喜，连忙道：“之前你总是犹豫着不肯告诉我一些人的身份，现在总该告诉我了吧？比如说，那个‘太子’跟冯老鬼是什么关系？”
聂淼想都没想就点头道：“他就是冯老鬼的干儿子，也是孙志刚之后，被冯老鬼派来江城市针对柳妍的一员，并且肩负监控孙志刚的任务。”
王栋暗想果然如次，再问：“‘太子’真名叫什么？现在是什么身份？”
聂淼摇摇头：“抱歉，关于‘太子’的身份，我们也一无所知，冯老鬼在保密上做得很好，我们的情报系统完全差不出一点线索。”
王栋皱眉道：“居然这样……我还以为跟何翰乘有点关系呢，毕竟这货多次巧合的出现，让人很怀疑。”
聂淼淡淡道：“你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何翰乘不大可能是‘太子’，毕竟他是柳妍前男友的死党战友，可据我们了解，这个何翰乘应该跟‘太子’比较熟悉，甚至有打过交道，所以我们才会比较顾忌这个何翰乘，之前跟他有关的事，我们都没办法帮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王栋很是郁闷，叹道：“何翰乘这么吃得开？跟柳妍是朋友，还同时与‘太子’有关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