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聂淼弄到这种药的艰难程度，就算说是传说中的宫廷秘方，恐怕也不为过吧？
这下子，自己不仅是欠了柳妍的，还欠了聂淼的巨款，恐怕这辈子天天卖身都还不清了吧？
王栋抹了把汗，苦笑道：“干嘛要给我弄这种药，我又没说需要，况且，这种药弄得我天天都只想着跟女人做爱，现在是表现越来越明显了，这还不算副作用？”
聂淼冷笑道：“如果每天都能够精力十足的和女人做爱并且完全不影响身体这也算是副作用的话，恐怕天下间的男人都不会拒绝这么好的副作用吧？”
王栋顿时尴尬的挠挠头，聂淼的话，还真是有点道理，仔细一想，似乎男人基本上没有不喜欢这种副作用的，只是……在情感方面，未免就有些苦恼了。
王栋暗叹一声，也没办法责怪聂淼，至少聂淼也不算是害他，某些方面来说，还算是帮了他一把，甚至能让任何男人知道了都会妒忌得发狂……
沉默了片刻，王栋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尴尬道：“好吧，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了！为什么你会千方百计弄到这种药物给我服用？”
聂淼突然沉默下来，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幽怨痛苦之色，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半晌没有说话，连王栋试着呼叫她都没有理会，王栋自然也不知道她在回忆什么，只能猜到肯定是某些让她非常难忘的事，才会有这样复杂的表情，王栋还是第一次看到聂淼脸上产生这种看一眼就令他无比心碎的沉重表情……
良久，聂淼才回过神来，见王栋正看着他，不禁苦涩的一笑，眼神有些发怔的回望着王栋：“你想知道？”
王栋连连点头：“当然。”
聂淼却长叹一声，完全不想她平时的爽朗，幽幽道：“你先告诉我，你还记不记得你进我的特训队的前半年里发生过什么事？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没有印象，能不能想起来？”
王栋心头顿时一紧，脑中立刻又闪过一幕幕破碎的画面，虽然熟悉，却总是摸不到到底是什么，总感觉好像经历了什么被自己遗忘掉了。
莫非，曾经那段时间，真的失忆过？
王栋痛苦的抱着头，越想越是头痛。
聂淼脸色微变，飞快的冲上来，扶住王栋的肩膀：“又头痛了？”
王栋点点头，忽略了聂淼话语中的那个“又”字。
聂淼难得温柔的扶着王栋靠在她肩头，柔声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王栋默然道：“我是不是那段时间失忆过？”
聂淼点点头，表情也很痛苦。
王栋心头一紧，猜测自己肯定是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并且跟聂淼也脱不了干系，连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忘记了什么事？”
聂淼犹豫半晌，才摇头叹道：“还没到时候说出来，既然你想不起来，我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说明你还没能够接受那道坎，等你某一天自己回想起来之后，就会明白我给你服用这种药物的用意了，根本不需要我来解释……”
王栋莫名感觉到聂淼话语中的那份异常的沉重，心里也是沉沉的，恨不得立刻想起来到底遗忘了什么，却什么都想不起，脑子一片空白，痛得不行，只能作罢，苦笑道：“你就不能告诉我？”
聂淼摇摇头：“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告诉你也等于是害你……”
王栋没法再坚持，点点头叹道：“好吧，我自己慢慢想……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房去。”
聂淼轻轻嗯了一声，眼中满是不舍，王栋同样有些不舍得离开，仿佛此时的聂淼，才是真正的聂淼的本性，可却没有借口再留下，只能硬着头皮离开了聂淼的房间……
聂淼看着关上的房门，一阵幽幽轻叹：“或许等你想起的那一天，你又会觉得没法面对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