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只是个虾兵蟹将,但好歹也在学校里待了些年头,跟领导总算有几分交情。所以我就随便编个借口,把相熟的几位领导约出来吃顿饭,并把洁玲介绍给他们认识。
席间洁玲主动向众位领导示好,跟他们谈天说地,举杯豪饮,而且举止亲昵……或者该用“豪放”来形容她在席间的表现,虽然对一个已经去世的人来说显得有些不敬。
领导们虽然都是饭局常客,但有洁玲把气氛搞热,这顿饭大家都吃得很尽兴。尤其是教务处的陈主任,连连跟洁玲碰杯豪饮,最后竟然还抢着把账给结了,害得我非常不好意思。
之后的事情就如洁玲所说,我什么都不用管,她也没有再来找我。虽然我不知道她打算用什么方法解决问题,但从席间众位领导的反应看来,我似乎无须过分担心。
果然,新学期开始,当我再次见到洁玲时,她已经是我的同事了……
听完邓卫的叙述,映柳便问道:“何老师跟其中一位领导勾搭上了?”
邓卫道:“眼不见不为实,我不敢给你们肯定的答案。”
“那关于她跟你的绯闻呢?”映柳又起八卦之心。
“毕竟我儿子曾经有负于她,虽然她没再提起此事,但她一个女人孤身在外闯**也不容易。所以在能力范围以内,我或多或少会给她一点优待,没想到竟然会惹来非议。”邓卫摇头苦笑。
“邓老师说了这么多,应该觉得口干了吧?”溪望向映柳扬了扬眉,指着不远处的小卖部,对她说,“去买瓶水给邓老师喝。”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当跑腿的?”映柳抱怨了一句便跑向小卖部。
“其实我不渴……”
溪望扬手止住对方的话,小声问道:“大家都是男人,有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你究竟有没有跟何老师发生关系?”
邓卫面露难色,支吾着答道:“我、我女人死得早……”
“只有一次?还是一直保持这种关系?”
“就一次,自那次饭局之后,我再也没碰过她。”邓卫闭上双目,愧疚之色尽露于颜。
溪望侧过身子,背向正跑回来的映柳,于胸前竖起三根手指:“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以我父亲的名义发誓,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谢谢!”邓卫的眼角泛起泪光。
“你们在聊什么?”映柳将饮料递给邓卫,看见对方神色怪异,不禁心中生疑。
“多事!”溪望瞪了她一眼,转头对邓卫说,“邓老师,再问你一件事。当年参加饭局的领导当中,现在是否有人拥有一辆车牌尾号是333的银色天籁轿车?”
邓卫看着正陆续离开的学生,答道:“或许你们明天能在教务处找到这辆车的主人。现在已经放学了,他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走了。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送邓卫回到2号教学楼后,映柳于教学楼前向溪望问道:“刚才我去买饮料时,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邓老师的表情怪怪的。”
溪望故作认真地答道:“我问他,我的拍档是不是长得很土气?他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说,还好,就跟他奶奶差不多。”
“我才不信邓老师会说这种话。”映柳气鼓鼓地瞪着他,随即想起一件事,便问道,“李老师不是说买房子的时候,何老师向娘家借了50万吗?但根据她几位同事的口供,她娘家不像很富有呢,而且她早已跟娘家断绝来往,怎么可能借到钱呢?”
“这个问题值得研究……”溪望说着突然扑向映柳,后者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感到头顶一黑,“砰”的一声巨响随即传入耳际。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映柳立刻闭上双眼并双手抱头。当她缓缓睁开眼睛后,发现身旁多了一张学生桌,而溪望则抱着左臂单膝跪下,脸色煞白,如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不停地从他额角冒出。
映柳呆了好一会儿,才傻乎乎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还问!扶我去找医生呀!”溪望面露痛苦之色,咬牙道,“再不走,说不定马上又有桌子掉下来。”
映柳抬头望着教学楼的开放式走廊,立即反应过来,马上扶起溪望迅速远离教学楼。
“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在前往医院就医的路上,映柳仍没弄明白刚才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