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次又一次的窃听,秦朝发现:龚光杰虽说绝非好人,但在与龚夫人相关的事件中,占据主导地位反而是龚夫人
对龚光杰,秦朝越来越不放在眼里但对龚夫人,不由自主便会心生惧意,想要远远地避开这实在是让人奇怪,那龚夫人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已
秦朝心想:“或许龚夫人的厉害,类似书生杀人不用刀,无影无形”不由想起书里面,害得乔峰最惨的那个女人,同样是个表面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小心翼翼地隐藏在屋外面吹风,吹得越爽快越不舒服,因为屋里面**的男女之战,战了一场又一场还没收场
龚夫人那充满**的呻吟娇呼喘息,在蓄意压制下更具穿透力,也更瞒不过秦朝那越来越灵敏的双耳偷偷摸摸带来的刺激,更容易挑起人潜在的欲火,比那吹上了天的**更管用
碰都不敢碰两腿间那宝贝儿,硬了又硬,长了又长,使秦朝更认识到自身修养的不足虽说这是男人本色,不色不够男人,但那必须是在男人控制下的色,而不应该是男人在色的控制下
龚光杰的声音成了最好的解药,分心解欲,百试百灵,而且免费就连这样,都已经好几次忍不住想跑,一次又一次受不了龚夫人**前的余波影响
虽然只不过是余波,但也算有了亲身的经历,这才有了真正地明白——那龚光杰抵挡不住龚夫人的**才正常
更何况,在这件事中,那龚光杰自认为大占便宜的可能性更大如果这就是吃亏,他恐怕巴不得这亏吃得越大越好,根本用不着抵挡,所以更加抵挡不住
龚夫人一直想让龚婉和小柳入无量剑,拜在西宗掌门辛双清的门下学艺龚光杰口头上早就答应了下来,但手上一拖再拖一直拖,拖到现在仍只是一句漂亮的空话
有一次,秦朝听到龚夫人以死相胁,自以为是龚夫人计穷的无奈手段但后来仔细一想,又发现龚夫人志不在此的可能性更大,她可能想用假象减小龚光杰的忌惮之心,暗示自己快要人老珠黄,渐渐失去了原来的底气和自信,再不足为惧
最惊险的一次,龚夫人正在洗澡,秦朝强忍住不走,一直等到龚夫人刚洗完澡,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往浴室内偷窥了一眼
就这一眼,惊得魂儿都飞了,让只会几手三脚猫武功的龚夫人给抓了个正着
澡房中,龚夫人居然来了个大变身,变成了另一个年青的女人秦朝曾经在龚家酒楼见过好几次,但那时候的身份变了,不再是生了龚婉十几年的母亲,而是个年青漂亮的表姐
“表姐……我……我……”当时,秦朝连脑袋都变迟钝了,“您大人有大量,我……我……”
变身后的龚夫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秦朝的手,拉入浴室,当面打扮了一番,很快又变回了原来的龚夫人,说了句:“奴才十三岁就生了婉儿,时间过得好快呀!”就将他送走了
龚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秦朝不知道,亦不想知道,只愿当那是一场梦,梦醒了不用再想那一次,成了秦朝最后一次偷窥龚夫人自那天起,到了说书的时候,龚婉的冒牌表姐几乎每次都会来,静静地坐在一旁反正身份是假的,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目光,那一双和龚婉一样会说话的大眼睛,老停在秦朝身上谁都不知她在说什么,但不同人自有不同的解释久而久之,秦朝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就连一向十分相信他的小柳,都开始频繁地转着弯儿左问右问,一再提醒
“我又不是龚光杰”秦朝回答她道
“你不是龚叔叔,怎么连这些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小柳不信
秦朝努力压住心头的尴尬,找借口道:“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我说了吗?”小柳摇了摇头,“我只是说龚叔叔的名声不太好,其实龚叔叔是个好人”
秦朝害怕越说越出错,暴露了偷窥龚夫人的事情,干脆来一个闭口不言,静观其变
一天龚光杰突然找上门来,东扯西扯,说了一大把莫名其妙的话龚光杰走后,秦朝想了很久,才突然恍然大悟——龚夫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还是女儿,目标还是龚光杰
一下子,很多疑惑都解开了,但又不是完全解开,龚夫人的行为还是很令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