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训孙子一样训我。
但是我哑口无言,我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如今我又酗酒成瘾了。
徐娇只是一小杯酒,安然可是一大瓶啊。
我到底要不要再喝下去,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伤口不深,医生说七天可以拆线。
我问徐娇,为什么要报警让警察把释大龙带走。
她说释大龙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有时候还对对身边的人拳打脚踢,她觉得他应该受到些惩戒,让他以后能老实点儿。
我猜释大龙不止一次喝醉了酒对徐娇出手。
这七天里,不断的有人来问候,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徐娇在。每次舍友过来,她就赶他们回去上课,大师兄也被她劝回家哄孩子去了。
只有安然偶尔露个面,陪我吃个饭啥的,依然不放弃让我救她师哥,这种时候徐娇往往都会躲开。
不过人都不在的时候,我也并不无聊,鲁能还在医院住着呢。
他已经试着下床走路了,但是走的十分难看,就像得了痔疮。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他远远看见我,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看脸上尽是得意之情。
“这只是更加显示出了你的无能而已。”鲁能虽然一根筋,但是绝对没坏成释大龙那样。
七天终于过去了,我的伤口愈合的还算好,拆了线就出院。
走之前我去看鲁能,正听见他学校打电话告诉他破格让他直接进入总决赛,问他有没有可能参加。
他的头点的像捣蒜。
“校长是舅舅真好啊!”我假装羡慕嫉妒恨。
他牛逼哄哄的挂了电话,斜睨着眼看着我说:“要是没真本事,校长是我爸也白搭。”
“你的真本事就是让我把蛋踢碎。”
出院心情极好,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是如此新鲜。
我没有回城郊,不想给他们添麻烦,就在学校宿舍养伤。
我想尽快恢复,好参加一周以后的复赛。
校长找了我。
问我的伤情,并跟我提起释大龙的事儿。
“他现在在拘留所里蹲着,似乎有悔改迹象,你要不要接受他的道歉,把这事儿压下来。”
校长既然这么说,就是希望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心里有些不平衡。
“他差点儿就把我杀了。”我强调。
校长吸着雪茄,半天没说话。
“校长,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学校那么多人都看到他用刀子扎了我,估计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儿了,就算他回来,日子也号过不了。”
“余成杰同学,咱们学校可是几十年的老学校了,自我接手这个学校,就没出过这样的事儿,学校的名声还是很高的。你要多为学校考虑一下。”
哼,呵呵。
“行吧,但是我这胳膊怎么办?您也得给我一个交代。”我拉开衣服让他看我肩上的疤。
校长见我松了口,立马高兴起来,:“你想要什么交代?我尽量让他们满足你。”
我算是听出来了,一定是释大龙的家人找过学校了,希望私下解决,不愿意儿子走法律渠道。我只当不知道好了。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听您的。”我看看着校长的眼睛说道。
我看到他眼角的皱纹,一笑起来,那些爬在脸上的小沟壑就显露出来。
“没想到你这么识大体!真是难得。”他拍着我的肩膀,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让我心中作呕。“说吧,有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