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门外等候的月见山夫妇也听到了室内的动静和儿子的声音,月见山太太当即就要上前去拧门,可门被沈鹤从里面反锁上了,他还拿走了家里唯一一把开锁的钥匙。
月见山太太流着泪,不停拍打着门,请求沈鹤不要吓着实人。
沈鹤叹了口气,低声道:“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妈妈就什么都不知道吗?”
歪在地上的实人倏地扭头去看门口。
他听到了妈妈在不断地恳求和为他所有怪异的行为开脱。
门外的月见山先生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妻子的言行,看起来像是在帮儿子隐瞒这件怪事背后的秘密。
沈鹤提高了音量,让房里房外的人都能听清他的话。
“月见山太太早就知道了吧?实人在最后一次从学校回来后,他被人恐吓过。”
门外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沈鹤继续道:“您应该是在当天,从实人的身上闻到了一股铁锈味,也就是血腥味,您以为实人和同学有矛盾,他被打伤了,但您并没有在实人身上发现任何的伤痕。”
也是刚才实人坐在地上冲着沈鹤咆哮时,他才突然明白过来的。